【怎么就轨出了,我和她上过床吗,谈过情说过爱吗?】
【我们是同事,工作交接多,聊天记录长一点很正常。我有多忙,你是知道的。】
【烟烟,我很累了,你乖一点,不要闹。我们都是未婚夫妻了,爷爷也很喜欢你,别让他老人家操心。】
秦烟回忆起梁翊的话,将手边的酒一饮而尽。
是,梁翊是没有对向蓉蓉表过白,大概率也没上过床,但是他和向蓉蓉一天之内说的话,比和她一周还多。
嘘寒问暖、互相问候饮食起居。
和她这个未婚妻,则永远是“嗯”、“好”、“都可以”。
好听点是温文尔雅,难听点是满不在乎。
……这还算什么未婚夫。
三杯烈酒下肚,已然上头。
秦烟眯着眼,听着身边的黄毛青年自荐枕席。
“美女,宵春苦短,跟我走吧!”黄毛油腻地挤眉弄眼,“我很行,保证给你一个难忘的夜晚。”
秦烟目带水汽,突然笑了。
她红唇一勾,随手指了一个角落里的男人:“我男朋友在那,你问他,同不同意让我跟你走?”
黄毛转头。
……
秦烟咬着唇不说话。
靳南城狭长的眼眸里映出她的慌乱。
“我讨厌麻烦。”他说。
但是他还是翻身过来,启动车子,来到了入住的酒店。
秦烟把头埋在他怀里,从未如此近距离听过男人的心跳。
原来胸肌的触感,没那么硬。
……
秦烟是在靳南城洗澡的时候,偷偷离开酒店的。
她怀着壮士断腕的悲壮心情献身,但出乎意料,初体验还不错。
但总归,只是一场酒后的艳遇罢了。
她回家收拾了一下,第二天晚上,准时来到了约好的“魅影”酒吧。
“开业大吉啊洪林!”梁翊、靳南城以及他们几个兄弟都在。
“哥们几个以后一定多多给你捧场!靳少还专程从隔壁城市赶来呢,多大面子!”
靳南城坐在吧台前,那串耳钉闪着冷光。
他叼着烟,一个骰子在他修长的指间来回流转。
……
梁翊叹了口气:“帮她买好手电和蜡烛,我就回来。这样,你放心了吧?”
“不用了。”秦烟倦怠地垂眼,“你陪她过夜吧,让女孩子害怕,不符合你的暖男人设。”
说着,秦烟起身离席。
她听到梁翊用无奈的声音和其他人解释道:“烟烟就是这样,独生女,被宠坏了……没事,不为难,烟烟的小脾气很可爱,老爷子也很喜欢她。”
秦烟加快了脚步。
她感觉到恶心。
但没人说梁翊的不对。
也是,他们是“兄弟”嘛。
要不是梁翊的爷爷曾经救过她最敬爱的奶奶,她不忍心违逆梁爷爷,在没证据的情况下就去说解除婚约的事,让梁爷爷担心……
她匆匆来到卫生间,洗了把脸。
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湿漉漉的。
镜子里出现了另一个人影。
秦烟惊愕回头,正好撞进靳南城戏谑的眼。
“你委屈什么,好像你没背叛这段感情一样。”
秦烟背靠着洗手池,不自觉向后缩:“……这里是女厕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