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她什么都看不到,室内很黑,很暗。
许久,室内的温度才渐渐降了下去。
江酒跌跌撞撞的滚到了地上,在黑暗里摸索着自己的衣物胡乱套在了身上。
从房间冲出来的时候,一道娇媚的女声打破了她所有的故作镇定。
“姐姐出来啦,啧啧啧,这么长时间呢,看来李总虽然年过五旬,但,依旧朝气满满嘛。”
说话的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江柔,就是这个看似清纯,实则阴毒的少女用外婆的性命逼她应酬一个年过五旬的老男人。
半个月前,外婆查出患有胃癌,昂贵的医疗费不是她这个在校学生能拿得出来的。
她去找父亲,父亲却以妈妈死了十几年,他早就不用管那老太太的死活为由,狠心拒绝了她。
恰逢海瑞集团的李总看上了继妹江柔,以五百万的天价买下了江柔一晚。
江柔不肯伺候那老男人,以外婆的命要挟她,让她过来应付。
她为了救外婆,不得不妥协。
如今,她的清白与尊严全部都毁在了这个晚上,要不是还有外婆需要她照顾,她真想就这么一头撞死。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五十万,什么时候打到我卡里?”
江柔妩媚一笑,故作惊讶的问:“五十万?不是说好五万的么?怎么变成了五十万?”
……
一动不动。
看体型,似乎是个人影,很小很小的人影。
“我先挂了,等回家以后再说。”
切断通话后,江酒脚步轻快地朝不远处的角落走去。
到了近前,她终于确定了这是个孩子,约莫六七岁大的小家伙。
犹豫了一下后,她抬脚踢了踢那团肉球,压低声音问:“小东西,还在喘气么?”
依旧没动静。
江酒也不废话,转身就准备离开。
多管闲事的后果通常是什么?
惹得一身骚!!!
她是多想不开,去招惹这么个弃童,然后被人冠上‘拐卖幼儿’的罪名?
“妈妈......”
一道虚弱软糯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生生止住了江酒的脚步。
就是这句妈妈,让她想到了自己那个早夭的孩子。
她可以对所有人无情,但,独独对这个年龄段的孩子狠不下心。
……
“夜白,你赶紧过来看看,墨墨似乎又发病了。”
陆夜白的眼中闪过一抹不悦,目光瞬间变得幽冷。
陆墨不喜她这个母亲,也是有依据的,小孩子向来敏感,她有时无意中说出的一句话就能折射出她心中所想。
这女人能将‘孩子似乎又发病了’这种话挂在嘴边,足以证明她有多么的不在乎。
六年,足够让他看清楚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了。
要不是看在她替他生了个儿子的份上,他早就将她扫地出门了。
“陆墨,别闹,赶紧去床上躺着。”
陆墨似乎跟亲爹杠上了,回瞪着他,丝毫不怕他阴鸷的目光,用着生涩的语调道:“你将她留下来,我就去床上躺着。”
“......”
转头间,父子两这才发现江酒已经不在病房里了。
那女人,竟悄悄溜了。
陆墨瞪着亲爹又补充了一句,“真没用,连个女人都看不住。”
陆夜白:“......”
江柔见陆墨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连忙伸手将他抱进了怀里,不顾他的挣扎自顾自道:“墨墨,刚才那位阿姨是妈妈的长姐,是你的姨妈哦,只不过,她未婚先孕,怀了生父不详的野种,被外公扫地出门了,以后你少跟她来往,她的本性太坏,会带歪你的。”
“这些东西,以后不许跟他说。”陆夜白在一旁冷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