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响亮且狠重的耳光,重重的掴在了林浅浅的脸上。
唇角溢出鲜血。
“我告诉你,这事由不得你做主,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顾国华怒不可遏的吼叫着,如沉雷一般。
林浅浅像看一个陌生人,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是父亲的男人,不禁冷嘲般的笑了。
“凭什么?”
“你以为傅家真的看得上你?一个乡下来的土丫头,傅家答应娶你,还不是因为我苦苦哀求,才让你有机会嫁进去,你别不识好歹。”
“你别给自己加戏了。还不是因为顾梦宜跟野男人乱搞,被傅家抓到了把柄,你不想退钱,就让我替她嫁给那个活死人,想也别想。”
顾国华愤怒的脸,开始扭曲起来,“你可以不嫁,顾氏身陷水火,我只能把你妈留下来的房子卖了,把林翕的治疗中断,你自己看着办。”
“你还能不能再无耻一点?林翕他有什么错,你竟然拿他来威胁我,他是你的儿子,你还是个人吗?”林浅浅眸底是愤怒和压抑的怒气。
这哪里是一个父亲,这简直就是一个恶魔。
“顾家完蛋了,你以为还有钱给林翕治病?如果你不想让他一辈子当个傻子,就该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
卑鄙。
林浅浅紧攥拳头,骨节咔咔作响,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她却毫无所动,只是阴沉沉的看了一眼这所谓的父亲。
走出顾家的大门,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
林浅浅看着田锐伸过来的咸猪手,抬腿就是一脚,男人被狠狠的踢出了三米远。
随着一声哎哟,重重落地。
“林浅浅,你疯了你,你竟敢打人,你好大的胆子。”
林浅浅冷傲的瞥了二人一眼,“好狗不挡道。”
“林浅浅,你神气什么,我告诉你,我们顾家是不会收留你的,要么嫁给那个活死人,要么就做流浪狗吧。”
顾梦宜跳脚叫嚣着。
林浅浅懒得理她,转身就走。
顾家回不去了,林念留给她的别墅,也要拍卖,林浅浅低头笑了,她得先找个酒店,好做下一步打算。
傅宅。
李清怡给傅老太太捶着腿,低低的说道:“妈,华城的名门淑媛中,顾家的大女儿是合适的,她懂医术,可以帮助淮深恢复,我调查过她,她感情方面一片空白,我觉得她挺适合做傅家的媳妇儿。”
傅老太太缓缓掀起眼皮,看向自己的李清怡:“听说,她在乡下长大,会不会配不上淮深?”
“妈,淮深现在躺在床上,已经半年了,如果再没有人去刺激他一下,估计,再半年也不会醒过来,林浅浅虽然乡下长大,但他是林墨的外孙女,也算是出身名门。”
傅老太太又缓缓闭上了眼睛,扬了扬手:“那你看着办吧。”
“知道了妈。”
隔天一大早,林浅浅去了华大。
……
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从车里走了下来。
林浅浅和许宁宁对视了一眼,用眼神询问:你认识吗?
妇人身穿一件绛绿色的旗袍,与耳垂上的绿宝石坠子,相得益彰,尽显尊贵。
一件水貂毛的披肩,在这个初秋的季节,颇合时宜。
“你是林浅浅?”
林浅浅有点懵的点头:“我是,您是......?”
“我是傅淮深的母亲,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
女人温婉的面上,是让人无法拒绝的柔和和慈爱。
林浅浅点头:“好。”
林浅浅不明白,傅淮深的母亲亲自来找她,是什么目的,但应该逃不开婚事这件事情。
“别拘束,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林浅浅错愕片刻,“傅夫人,我已经拒绝了这门婚事。”
“先别急着拒绝。”李清怡温柔的笑了笑,拿出一张单子,递给了林浅浅。
林浅浅垂眸看去,是林翕医院的欠费通知单,“您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说,我可以帮你拿回你妈的房子,还可以帮你补缴你弟弟的医药费,并且,送他到国外治疗,那么,你会不会考虑,接受与我儿子的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