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儿,三年不见,你这模样真让人可怜。”
男人轻轻挑着姜婉儿额前的碎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冰冷的嗓音却让她忍不住战栗。
“傅辞墨,你松手!”
姜婉儿怒瞪杏眼,双手被傅墨辞钳住,挣脱不了半分。
看着她挣扎的模样,傅辞墨漆黑的眸中却是万年不化的恶寒。
她紧咬着下唇,猛地抬腿踢向身前的男人。
傅辞墨察觉,眉峰一顿,撤退半步便狠狠地将姜婉儿甩在地上。
“胆子倒是长了不少。”像是怜悯一样,傅辞墨低下身子半蹲在她眼前,大手捏着姜婉儿细嫩的下巴,眉眼微挑,轻嗤一声,“还是说你见个男人都喜欢玩这套欲擒故纵?”
姜婉儿被逼着和他对视,痛苦得皱着五官,却冷哼一声道:“呵,欲擒故纵又怎样,你还不是和以前一样眼巴巴地凑上前了吗?”
“啪!”
冷冽的声音刺破寂静的空气,姜婉儿狼狈的跌在地上,乌黑的发丝掩住红肿的脸颊。。
傅辞墨立在她身旁,垂眸睨着她,像是一座神。
眼里的怒气犹如毒蛇蔓延,他薄凉的唇勾起,染上几分轻蔑,仿佛姜婉儿只是一只蝼蚁一般,“赏给你们了,好生伺候这位,宋!小!姐!”
心底一沉,姜婉儿猛地抬头,便看见往自己走来的几个黑衣人。
“伺候”二字,她立马领悟。
……
“好了,对美人动作轻一点。”因为姜婉儿的挣扎,大片肌肤裸露在外面,几个男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黄毛听到这话,稍稍松开不断扭动的姜婉儿,一不留神,姜婉儿猛地咬上他的右手。
“居然敢咬我!”黄毛捂着渗出鲜血的手,气急败坏的招呼身边人拦住姜婉儿。
眼见身后大门被堵住,姜婉儿愈发着急:“你们要干什么!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叫人了!”
“呵,叫人?你不就是干这行的?你叫啊,哈哈哈......”黄毛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收了钱也敢立牌坊!”
“我没有......”姜婉儿忽然明白过来,方总监根本就是故意的!看着逐渐逼近她的黄毛,姜婉儿的心沉了沉,难道她刚从傅辞墨那个龙潭中逃出来,又要落入另一个虎穴了吗?
“行了,正事要紧,待会傅总就过来了!”关键时刻,带头的大哥叫停了黄毛。
黄毛一听到“傅总”两个字,立马来了精神:“大哥,你说傅总能吃咱这套吗?”
“呵,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以为今天只有这么一场安排?为了这一次,我可是下足了血本。”听到这意有所指的话,黄毛一脸Y笑。
姜婉儿听着他们的对话,眉头紧皱。房间内嘈杂的声音伴着浑浊的烟酒气,更刺激的她头痛欲裂。正庆幸他们不再关注自己的时候,男人色眯眯的视线又落在了她的身上。
姜婉儿下意识后退一步,没想到男人直接拽住她的手腕:“小美人,念在你是第一次,等会儿伺候完傅总,以后就跟着哥,哥一定好好疼你。”
姜婉儿不顾其它,直接一脚踩在男人的脚背上:“你放开我!谁稀罕你,你这个无赖!”
几次三番的反抗终于惹怒了这位大哥,他抬起手狠狠甩了她一巴掌,拿起旁边的一杯酒,猛泼在姜婉儿的脸上。
“臭娘们,真当我不敢弄你!不识抬举!”
“放开我!”姜婉儿被两个人按着,挣扎不得。
……
不知何时,天空飘起了小雨,姜婉儿一个人倒在马路边,寒冷、饥饿、疼痛蔓延她的全身。看着眼前傅辞墨的神情,他还是没有变,一如当初那般冷酷无情。
可是当初她是那唯一的例外,而现在......
姜婉儿艰难地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抬头看向傅辞墨:“怎么,我叫错了吗?你不是我顾哥吗?明明这个称呼我叫了七年。”
每多说一个字,傅辞墨的脸色就沉了几分,看着姜婉儿的眼神也愈发狠厉:“你倒是还记得,你跟了我七年,七年,养条狗都知道忠心,姜婉儿,你的心呢?”
傅辞墨用力掐着她的下巴,像是长久处于黑暗中的人,迫切的渴求一缕阳光。然而姜婉儿也只是紧咬下唇,没有回应。
看着姜婉儿双眸紧闭、拒不出声的模样,傅辞墨忽然就没了探究的欲望,还在期待什么呢,这个女人从来不就是这样吗?当初她离开的时候不就已经知道了吗?
傅辞墨松开了钳制她的手,刚准备说些什么,姜婉儿的手机响了起来。
“什么?子睿怎么会发烧呢?好,我马上过来。”是医院里的消息。
姜婉儿看向傅辞墨,努力撑着身子攀上傅辞墨:“顾哥,不,傅总,求求您了,带我去医院吧。”
从她接通电话开始,傅辞墨就一直盯着她,突然出现的名字甚至让他不自觉握紧了双手。究竟是什么人,让姜婉儿这般在意?
他仔细看着姜婉儿的神情想要探究一二,可是一无所获。过了许久,才将她带上车,让人开去了医院。
一到医院,姜婉儿就急匆匆赶往病房,凌乱的头发、湿漉漉的衣服、赤着双脚,模样简直惨不忍睹,甚至脚步都有些虚浮,可是她根本顾不得这些。
“子睿怎么样了?”
“不小心吸入了一些粉尘,现在烧已经退了。”医生看着姜婉儿的模样,眉头紧皱,“每次都留孩子一个人,这样多危险。年级轻轻仗着有些姿色就乱搞,根本不把孩子放在心上,以后有的后悔。”
“对不起,以后我会多加注意的。”姜婉儿听到医生的话,没有一丝一毫反驳,只是不停地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