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传来水声。
大床上,黎浅发丝凌乱,拖着像被车碾过的身体起来,快速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落荒而逃。
进入电梯后,她浑身颤抖,不安的缩在角落里。
怎么办......
还有几个小时她就要举行婚礼,可她昨晚竟意外和别的男人睡了!
想起昨晚的一幕幕,黎浅双眸泛红,手紧握成拳,恨不得冲进浴室S了那个男人!
可是,想到此刻曝光这件事对霍家带来的影响,她连警都不敢报,只能生生将怒气忍下来,趁他不注意匆忙离开。
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不能耽搁时间了。
想到婚礼,黎浅的心中沉甸甸的。
她与霍金庭的婚事是一场联姻,因为她的八字刚好能给有心脏病的霍金庭冲喜,霍家指定了要她。
可她早就心有所属,只把霍金庭当成哥哥,屡次拒绝。
然而,父亲却背着她偷偷拿了霍家一百万礼金,以死相逼让她嫁过去,她不得已只能妥协。
原本她就对霍金庭心怀愧疚,现在她已经不清白了,更不知道如何面对他。
可逃避不是办法......
必须在这场婚礼成为一场闹剧前,将它彻底解决好。
……
“深,深寒......”苏茉儿提着早餐,在他强大气场的压迫下,连舌头都打结起来,“你,你醒了?”
霍深寒眯起冷眸打量着她,冷冷出声:“你怎么会在这里?”
“什么?”苏茉儿说:“昨晚我们......”
她的脸颊一片通红,娇羞得没有勇气再说下去。
霍深寒拧起眉,昨晚的女人,居然是她?
他冰冷的视线如激光般将她上下扫射,她的身形,气质,似乎和昨晚的那个女人不太相似。
可下一秒,瞥到她戴着的翡翠绿耳环,明显和刚刚的翡翠绿胸针是一套!
他从口袋里掏出胸针,“这个,是你的?”
苏茉儿本能的摸了下自己的胸口,后知后觉的说道:“是的,刚刚我急着出去打包早餐,忘记戴上了。”
她伸手去拿,霍深寒却突然握拳,冷冷的盯着她。
苏茉儿被他一看,心脏狠狠一颤,红唇轻颤:“深寒,怎么了?”
“我母亲给你的条件,是要你监督我?”
苏茉儿脸色骤然一变,眼底尽是被击中心事的慌乱。
霍母确实要她和霍深寒发生关系,并承诺会让霍深寒娶她,但唯一的条件,是要她监督霍深寒的一举一动,向她禀告。
可该死的,昨晚她过来之后,房门是被锁着的,她怎么也打不开!
……
黎浅从医院出来,打车来到酒店。
找到昨晚的房间,带着极大的怒气,疯狂按门铃。
“开门!”
然而,不管她怎么按,里面都没有一点动静。
客房服务员听到动静,急急跑过来说道:“小姐,你在干什么?这位客人刚刚才退房的。”
黎浅一怔:“退房了?”
“是的,刚刚才离开。”
黎浅拧起眉,抬眸扫视走廊尽头,发现那里就有摄像头,说道:“带我去看监控。”
服务员无奈,只能带着她下一楼大厅看监控。
一辆豪车突然停在门口,高大昂藏的身影从车里下来,周身散发出冷若冰霜的气息,四周顿时如一阵寒风扫过,气温都下降了几个度。
黎浅站在前台等服务员调监控,忽而感觉一股凉意从身后袭来,她不由得转头看过去。
只见不远处的男人,竟然是——霍深寒!
黎浅怔了下,望着他那张俊美如斯的脸,心跳没来由的快了半拍,眼底覆上隐忍的爱意。
犹记得在她十岁那年,与闺蜜在河边玩,一不小心踩空坠入河里,水铺天盖地的将她淹没,在她意识渐渐散焕,以为自己就要死去之际,正是这个男人,不计后果的跳下深河里将她救起来。
从那以后,她芳心暗许,就爱上了这个叫霍深寒的男人,一爱,就是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