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子,你放心,俺过两天就跟公公通个气,村东头儿那五亩地该是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谢谢姐......?”
陈建明刚想回应,话到嘴边,突然觉得有点不大对劲。
什么鬼?
什么村东头五亩地?
“这...”陈建明忍着腰背的酸痛偏过头去,一个小麦色充满活力的背影映入眼帘。
这是个梳着两条油亮麻花辫的苗条女人,坐在炕头边穿衣服边说着,脸上还带着微醺一般的红晕。
“不是,这特么谁啊?”陈建明有点懵。
刚刚他搓肩拔罐服务的,不是位五十多岁的大姐吗?
咋转眼间就换了个人?
眼前这个女人,鹅蛋脸,体态略微有些丰腴,却透着一股别样的风韵。
哪怕没有化妆,皮肤也微微有些黑,但是看上去最多也就二十来岁!
“有什么好看的,都给我看害羞了。”女人穿好外套调笑着推了他一把。
小麦色的皮肤透着一股健康的气息,脸上还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轻轻的一推却让陈建明突然感觉一阵头晕,脸色也变得惨白起来。
……
这玉佩雕龙刻凤,整体通透,一看就价值不菲。
拿在手里冰冰凉凉的,触感还很温润,上面还刻着一些复杂的纹路,像是某种古文。
虽说陈建明本身对古董并不是很了解,但原主身为资本家少爷,跟随父母见识过不少古玩玉器,还有许多有钱人的雅好。
就凭这些本事,放在大城市里哪都能混口饭吃,只是可惜在这个小破村庄难以施展。
从成色来看,这块类似于和田籽料的祖传玉佩来历悠久,整体白亮透光,起码是唐代的。
陈建明突然想起来,这块玉佩似乎被不少人惦记过。
在原主家里落魄时,他大伯就一直在旁敲侧击的问这块玉的下落,只是原主一口咬死不知道,这才得以把玉佩留了下来。
现在这么一想,他们一家沦落至此,咋感觉有一股子阴谋的味道?
“真饿......”陈建明肚子咕咕叫,饿的心里发慌,也没有心思再去想这些,只能躺下睡觉节省一点体力。
临睡前,他把玉佩挂在胸口,心里盘算着。
“也许明天可以去镇子上找个懂行的,把玉佩卖了换点钱,也好买点吃的。”
反正这玉佩是原主祖传的,关他啥事,卖了他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不知是睡着了,还是饿晕了,陈建明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村子里很安静,这个年代村子里也没有汽车,除了偶尔的几声狗叫,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
月色如水,顺着屋顶的破洞洒落下来,最后落到了陈建明的胸口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