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了自己的婚礼当天。
死在男友为女兄弟放的那场烟花下。
他明知道强光会要我的命,却搂着她进了休息室,任我倒在看台上,心跳归零。
后来我死了。
可那个说我只会赌气的男人,却疯了。
1
婚礼当天,男友花1800万包下演唱会,安慰他失恋的女兄弟。
天生光敏感的我不死心地追到体育场,正看见他单膝跪地,把戒指递给了她。
舞台灯一扫过来,我就开始发抖。
“裴峤,我不舒服......”
江月一把揽过我,笑得爽朗:
“你就是太矫情,兄弟帮你脱个敏!”
她冲导播一挥手。
大屏幕上,出现了我抽搐的脸,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被放大了几十倍。
他那群兄弟笑成一片,对着屏幕录像:“这是给月月跳舞助兴呢!”
我想躲,却被裴峤按住了:
“别吃醋,求婚是假的。”
“她心情不好,哄哄她而已,你配合点。”
江月又拽他胳膊:“光看演唱会多没劲,放烟花嘛!”
他笑着点头。
……
2
后半夜,江月在婚床上睡着了。
裴峤一个人坐在客厅,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他又拨了我的电话,还是关机。
他点开微信,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
最后只发出去五个字:
【回家,别闹了。】
我看着那五个字,想笑。
裴峤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条推送:
【阮橙的手环:心率异常,请立即关注!】
他的手一顿,烟灰掉在了地毯上。
这只手环,是我确诊光敏症那年,他给我买的。
那天他蹲在医院走廊上,把手环扣在我手腕上,又把自己的手机绑了上去。
“以后你心跳快一下,我这边就响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