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儿子病死的前一天,我确诊了脑癌晚期。
为了不拖累破产的老公,我选择服下毒药。
药效发作的时候,老公陆淮川打来电话。
他在电话里笑着宣布:“知夏,两年到了,你通过考验了。我没破产,我妈终于同意你进门了。”
原来,破产是假的。
只有我抱着病重的孩子四处借钱,是真的。
我怕拖累他,藏起脑癌诊断书,是真的。
儿子等不到救命钱,病死在医院里,也是真的。
“所以,我求你给孩子治病的时候,你一直有钱?”
陆淮川声音带着几分温柔:“这两年确实辛苦你了,以后我好好补偿你们的。”
我的声音都在抖:“陆淮川,你明知道庆宝是肾衰竭,不透析他会死的!”
他猛地沉下声音:“什么死不死的!我早就让我妈把钱打给医院了,庆宝的S源也找到了,许知夏你生气也别诅咒孩子!?”
我眼睛开始模糊,浑身痛的窒息。
我也要死了。
……
2、
陆淮川挂断电话,陆母便问道:“怎么,还不高兴?”
“这回真生气了。”
他接过经理递来的单子:“明天别提考验了,我得给她赔个罪。”
陆母嗤笑:“穷日子不用过了,还摆脸色?”
“妈,这两年她挺累的。”
“所以明天不是接她回来吗?”
陆母将单子推近:“先把这些安排好,别她一闹,你就什么都顾不上。”
他抿紧嘴,低头签字。
经理领他们进宴会厅,陆淮川拍照发给许知夏:“地方订好了,花还是买你喜欢的白玫瑰?”
没有回复。
他又补了一句:“这次不用看价格。”
陆母扫了眼屏幕:“以前倒挺会替你省。”
“她知道我难。”
“那也是她自己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