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再次见到裴礼川,是在他母亲安排的相亲宴上。
他满脸厌弃地看着我:“当年创业失败你转头就跑,如今我发了财,你就带着野种回来讹钱?”
他掐住我的下巴:“姚梦溪,你既然嫌贫爱富,我就成全你。”
婚后他从不碰我,却拽着儿子做了九次亲子鉴定。
每一次结果都是99.99%。
每一次他都撕碎报告,说我造假。
我当着全港城的媒体问他:“到底要做多少次,你才肯认自己的儿子?”
他把我按在墙上:“什么时候我满意,什么时候认。”
后来,他逼我验一次,我就闹一次。
直到儿子确诊急性脑坏死,他冻结了我所有银行卡,逼我配合第十次。
我终于不闹了。
跪在病房门口,乖乖带儿子配合抽血、送检。
可报告还没出来,儿子就没了呼吸。
殡仪馆里,我收到裴礼川的消息:
……
2
车子停在会所门口,温知意已经站在台阶上等着了。
她穿着高定白裙,一见我就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
“梦溪,你可算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她把头靠到我肩上,贴着耳边说。
“礼川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怪他拿走你妈的老宅。是我跟他说那房子风水不好,留在你手里克夫克子,我也是替你挡灾。”
我浑身的血冲到头顶,猛地抽回手。
“温知意,把钥匙还给我!”
她眼圈一红,委屈地看向刚下车的裴礼川。
“礼川,我就说梦溪肯定会介意,要不画室我还是不要了,随便租个地下室也行。”
裴礼川大步走来,搂住她的肩,冷冷看我。
“一见面就甩脸色,姚梦溪,你的教养呢?”
“知意为了帮你孩子上户口,跑了多少关系,你连套空房子都舍不得借?”
我看着他,胸口闷得发疼。
五年前,他被人砍进医院,昏迷了整整一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