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芒果严重过敏,沾上一点就会喉头水肿休克。
蒋闻知道。苏晴也知道。
可他们总说:“你就是心理作用。”
苏晴筹备甜品店那天,蒋闻哄我去餐厅:“晚晚,帮晴晴试个新品,就一口。”
我闻出蛋糕里混了芒果酱,当场推开盘子:“这里面有芒果,我不能吃。”
蒋闻按住我的手:“晚晚,晴晴调了一下午,你试一口怎么了?”
“我说了,我过敏。”
苏晴坐在对面笑,伸手抽走我包里的手机和急救笔:“晚晚姐,防你乱叫救护车,东西我先替你收着啦。”
“苏晴,还给我。”
“就尝一口嘛,哪有那么夸张。”
蒋闻把叉子递到我嘴边:“听话,别扫兴。”
“蒋闻,你松手——”
蛋糕被硬喂进嘴里。
我瞬间窒息倒地。
进门的服务员发现异样,慌忙叫了救护车。
……
2.
我径直走向电梯口,没有回头。
身后蒋闻刚迈出半步,苏晴就轻轻咳了一声。
他的脚步立刻停住。
心底最后一点念想,也彻底散干净了。
天亮时,我坐在医院长椅上,刚收好《过敏性休克诊断书》,妈妈就打来了电话。
“晚晚,跟小蒋签铺面顺不顺利啊?你周姨今早还问我呢,说等着喝你们的订婚酒。”
我嗓子哑得不成样子:“妈。”
那头顿了顿:“怎么了?声音怎么这样?”
我说:“我跟蒋闻......分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再出声时,妈妈已经带了哭腔:“分了就分了。人平安比啥都强。等你回家,妈给你炖排骨汤。”
鼻腔一下酸得厉害。
挂断电话后,我把脸埋进掌心。
憋了一夜的眼泪终于砸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