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拜堂时,夫君命人端来茶水,要我敬给坐在高堂的女兄弟。
苏令微笑着打趣道。
“婚前谢狗同我赌射箭,败者便给对方做三日儿子。”
“他已喊了我一晚上娘,今日你既踏入这将军府,自然也得跟着叫一声。”
我看向谢寒声。
他却低头安抚。
“你只需在奉茶时喊一声,其余跪地行礼的事为夫都替你做了。”
说罢,他假装拉下脸对女兄弟呵斥。
“见好就收!若不是我爹娘死得早,今日哪能让你占了这便宜!”
前来参宴的手下纷纷嬉笑道。
“将军给苏军师占的便宜还少吗?”
“昨日也不知是谁醉了酒非要同人家比大,拉着苏军师的手连营帐都进了,想必该碰不该碰的也都......”
谢寒声顿时急了,忙喊停几人看向我。
“别听他们胡话,那日我只是将微微记成了男人,再说她手比石头还糙,我又怎会对她有感觉!”
……
2
见我真要离开,谢寒声慌忙拉住了我。
“兰漪,别再闹了!微微说话口无遮拦,方才那些话她只是为了气你。”
“如今我们只差拜堂你便是我的妻,为何非要同她过不去?”
和苏令微过不去?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当年他与太子一同上门提亲,爹爹不愿让我嫁入深宫受规矩束缚,便挑选了看似真诚的谢寒声。
那时我被他一腔赤诚所打动。
可直至后来,才发觉他身边有个足智多谋的女军师。
我来月事痛得下不了床,他命人送来一堆冰。
“微微说只要多吃些冰块,月事便不会再来,你也不会再经受疼痛之扰。”
府中遭窃时,我本想私下解决,他却非要听那女兄弟指使发动全城侍卫寻贼,并公开审问。
结果得知,那毛贼曾深夜闯入我闺房偷走一块帕子,令我损了闺名。
事后他道歉。
“微微是你为你好,今日你丢了块帕子不说,明日那毛贼便真能毁你清白,你不感激微微也就罢了,还要这般说她,未免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