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朝有个规矩。
帝后要一同入画,悬于太庙,供后人祭拜,以示正统。
可许砚南登基的第二日,却与贵妃并肩而坐,命画师作画。
我举着凤印,在养心殿前长跪不起,劝谏这不合礼法。
许砚南疲惫的捏捏眉心。
“珍儿是朕微服私访时的救命恩人,我们早已在民间结为夫妻。”
“你是相府嫡女,珍儿为了朝堂稳固,自请为贵妃。”
“如今你已有皇后的尊荣,不感谢她就算了,为何连一幅画都要和她抢?”
宫中世态炎凉,见皇上厌弃我,便不肯尽心侍奉。
属于皇后的金丝碳,浮光锦,全部送到贵妃宫中。
我突发高热,咳血不止。
跑去请太医的宫女却哭着回禀,贵妃有喜,皇上吩咐所有太医为贵妃诊脉。
实在没有功夫为我开药。
我不过双十年华便撒手人寰。
后世,人们研究太庙中的帝后图。
也以为柳珍便是皇后,称赞帝后伉俪情深。
无人记得惨死深宫的我。
重生一世,我回到许砚南的选妃宴那日。
母亲将牡丹簪挽在我发上,柔声宽慰。
“你爹门生遍布整个朝廷,太子只要想登基,就必须娶你。这只是走个过程罢了。”
我却掩唇轻咳。
“娘亲,娇娇身体不适,今日不宜出门。”
这一世,就让他如愿取平民之女...
1
大周朝有个规矩。
帝后要一同入画,悬于太庙,供后人祭拜,以示正统。
可许砚南登基的第二日,却与贵妃并肩而坐,命画师作画。
我举着凤印,在养心殿前长跪不起,劝谏这不合礼法。
许砚南疲惫的捏捏眉心。
“珍儿是朕微服私访时的救命恩人,我们早已在民间结为夫妻。”
“你是相府嫡女,珍儿为了朝堂稳固,自请为贵妃。”
“如今你已有皇后的尊荣,不感谢她就算了,为何连一幅画都要和她抢?”
宫中世态炎凉,见皇上厌弃我,便不肯尽心侍奉。
属于皇后的金丝碳,浮光锦,全部送到贵妃宫中。
我突发高热,咳血不止。
跑去请太医的宫女却哭着回禀,贵妃有喜,皇上吩咐所有太医为贵妃诊脉。
实在没有功夫为我开药。
我不过双十年华便撒手人寰。
……
2
我匆匆赶到时,父亲的脸色并不好看。
“太子昨日已有中意的女子,不忙着筹备婚礼,怎么有时间光临寒舍?”
昨日许砚南那一番话,就算娶我日后也会休妻。
明晃晃在打萧家的脸。
可父亲是三朝老臣,就连陛下同他说话也要客气几分,他自然看不惯许砚南。
昨日皇后当场昏迷,皇上大发雷霆。
御史台也纷纷上奏。
柳珍婚前便与太子无媒苟合,如此品行低劣之人不配为太子妃。
若不是这些施压,许砚南断不会来。
“孤当然不会抛弃发妻。”
“可大小姐贤良淑德,孤亦不忍心明珠蒙尘。”
“孤愿意迎娶大小姐为平妻,聘礼皆在,与珍儿一同入东宫,日后也可为贵妃。”
我有些想笑。
平妻说的好听,归根到底还是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