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的死讯传回那夜,我被锁进了起火的祠堂。
族老说,丈夫战死,妻子殉节,才算佳话。
谢临舟踹开门时,背着我冲出火场,跪在满院族人面前。
“嫂嫂的命,我来担!”
他抱我出来,却因此被逐出家门。
我怕他别有所图,夜里睡觉都将剪刀藏在枕下。
他也不恼,只替我治伤,陪我熬过一场场噩梦。
三年后,我终于答应嫁他。
拜堂时,小姑子却拿着一盏灯,笑着凑到我耳边。
“嫂嫂,其实当初是我用它点火烧的祠堂。”
我浑身发冷。
席间却响起一声熟悉的轻笑。
战死两年的夫君端着酒,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阿窈赌你会忘了我。”
“没想到,你真让她赢了。”
谢临舟握住我颤抖的手。
我以为他至少会解释。
他却将我攥在掌心的定亲玉佩取了回去。
“嫂嫂,别当真。”
“她不过想知道,我们两个哥哥谁更有本事。”
我这才知道,一切都是假的。
夫君嫌我另许他人,当场休妻。
谢临舟说赌约既已分出输赢,婚事自然作罢。
我回到娘家,母亲抱着我哭了一整夜。
天亮时,她端来一碗安神汤。
门外,父亲正低声交代下人:
“明日送去家庵,叫她自己选一条白绫。”
我看着母亲手里的碗,忽然累了。
这一次,我便如他们所愿吧。
......
夫君的死讯传回那夜,我被锁进了起火的祠堂。
族老说,丈夫战死,妻子殉节,才算佳话。
谢临舟踹开门时,背着我冲出火场,跪在满院族人面前。
“嫂嫂的命,我来担!”
他抱我出来,却因此被逐出家门。
我怕他别有所图,夜里睡觉都将剪刀藏在枕下。
他也不恼,只替我治伤,陪我熬过一场场噩梦。
三年后,我终于答应嫁他。
拜堂时,小姑子却拿着一盏灯,笑着凑到我耳边。
“嫂嫂,其实当初是我用它点火烧的祠堂。”
我浑身发冷。
席间却响起一声熟悉的轻笑。
战死两年的夫君端着酒,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阿窈赌你会忘了我。”
“没想到,你真让她赢了。”
……
耳边却传来一阵笑。
“顾晚宁要是真舍不得,迟早还得回来。”
谢窈坐在没拆完的喜堂里,晃着手中那盏灯。
我站在她面前。
身上没有伤痛,也没有重量。
她从我身体里穿了过去,扑向刚进门的谢怀璟。
“哥哥,你说嫂嫂几时会来求你?”
谢怀璟接住了灯。
“这东西还留着做什么?”
“留着逗嫂嫂呀。”
谢窈掰开他的手指,将灯夺回去。
“她一见这个就抖,比看杂耍有意思多了。”
谢怀璟皱了皱眉。
她立刻撇嘴。
“怎么,哥哥后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