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得知丈夫的新欢又一次怀孕时,
我没有像三年前那样把她摁在冰冷的手术床上强行流产。
反而把她接回家,让佣人腾出采光最好的主卧,换掉她不喜欢的香薰,按照孕周准备营养餐,甚至陪她做完了每一次产检。
消息传出去,我成了豪门圈里最大的笑话。
太太们骂我丢尽正妻的脸,
外面的女人却都羡慕苏妍拿到大结果,怀了孩子,还能被原配当祖宗一样伺候。
直到十月过后,她平安生下孩子。
看到苏妍母子俩平安从产房出来,贺砚淮如往日一样温柔地吻着我的脸颊。
“多亏了你,这孩子才能生的健康茁壮。”
“你放心,妍妍不会跟你争贺太太的位置,孩子也是只认你做妈妈。”
所有人都说我是爱贺砚淮爱到疯魔,甚至甘愿照顾小三坐月子。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
这是贺家老夫人用当年的救命之恩逼我保下的孩子。
贺家长孙落地。
她应允我的离婚协议也该生效了。
……
连续守在产房外十几个小时后,我刚走进休息室,眼前便骤然一黑。
再次醒来时,手背上扎着输液针,身边只有一个正在调整药瓶的护士。
“温女士,您低血糖晕倒了。”
“以后不能再这样熬了。”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声音有些沙哑。
“孩子怎么样?”
“母子平安,贺先生包下了顶层,还请来了几位新生儿专家会诊。”
护士说到这里,迟疑地看了我一眼。
“贺先生可能太忙了,还不知道您晕倒的事。”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的心思在谁身上,我现在根本就不在意。
输液还未结束,苏妍便让月嫂过来叫我。
我拔掉针头,刚走进病房,就看见贺家众人围在她和孩子身边。
苏妍见到我,立刻红着眼朝我伸出手。
“知遥姐,你终于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