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被槽钢当场砸死后,我爸成了新厂长。
他当上厂长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和重病的妈妈赶出家属院。
把外面的情妇和私生子接进了门。
大年三十,我们母女俩活活冻死在家门外。
意识最后消失前,
我听见他正大摆筵席给私生子庆生,还得意地跟人吹嘘:
“赘婿又怎么样?最后苏家的家产还不都是我的?”
“那槽钢的螺丝我可是亲手拧松的!”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1985年的轧钢车间。
头顶那根槽钢砸落时,我疯了一样冲上前,一把推开了厂长爷爷。
爷爷被槽钢砸死后,我爸成了新厂长。
他当上厂长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和重病的妈妈赶出家属院。
然后把外面的情人和私生子接进了门。
大年三十,我们母女俩活活冻死在家门外。
死前,
我看到他正大摆筵席给私生子庆生,还得意地跟人吹嘘:
“赘婿又怎么样?最后苏家的厂子还不都是我的?”
“那槽钢的螺丝可是我亲手拧松的!”
再睁眼,我回到1985年的轧钢车厂。
头顶那根槽钢砸落时,我疯了一样冲上前,一把推开了厂长爷爷。
1.
我醒过来的时候,后背火辣辣地疼,像是有火在烧。
我动了动手指,床边立刻传来动静。
爷爷坐在床边的硬木椅上。
“醒了?疼不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