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女子过了22岁,冬至那晚若收不到有情人的鱼书,子时一过,就会忘掉那个人。
这年冬至,我特意嘱咐男友和两个竹马。
“你们三个千万记牢,今晚一定要让锦鲤载着情书来找我,不然我真的会遗忘。”
男友捏了捏我的脸。
“念叨八百遍了。”
竹马们也信誓旦旦。
“三个大活人呢,还能让你一封都收不到?”
我也这么想。
可当天晚上,我等到最后一刻,也没看见三人的鱼书。
子时钟声敲响,隔壁传来堂妹压不住的笑声:
“不是吧?三封给我?”
“姐姐一封鱼书都没收到,现在怕不是已经气的失忆了吧?”
男友轻描淡写:
“一张破纸而已,她还能真失忆?”
“她要真能忘了我,我还得谢谢祖宗。”
竹马们跟着笑:
“是啊,忘了也好,
1
沈家女子过了22岁,冬至那晚若收不到有情人的鱼书,就会忘掉那个人。
这年冬至,我特意嘱咐男友和两个竹马。
“你们三个千万记牢,今晚一定要让锦鲤载着情书来找我,不然我真的会遗忘。”
男友捏了捏我的脸。
“念叨八百遍了。”
竹马们也信誓旦旦。
“三个大活人呢,还能让你一封都收不到?”
我也这么想。
可当天晚上,我等到最后一刻,也没看见三人的鱼书。
子时钟声敲响,隔壁传来堂妹压不住的笑声:
“不是吧?三封给我?”
“姐姐一封鱼书都没收到,现在怕不是已经气的失忆了吧?”
男友轻描淡写:
“一张破纸而已,她还能真失忆?”
……
2
第二天一早,裴照带医生来了老宅,给我换了软枕,又拿来少糖的豆浆。
“昨天是我没控制好力道,先看肩,别的晚些说。”
我把解除婚约声明递给他。
“我们没有领证,分手是通知,不需要你批准。”
他看完,慢慢压到药盒下面。
“宁宁,你知道我不会同意。”
“以前生病窝在我怀里,说除了我谁喂的都不喝,如今一句分手,就能抹掉这些年?”
我已想不起他喂我喝药的样子,却记得同一碗药凉了三次。
每次沈棠在隔壁喊疼,他都放下碗去看。
我病的站不起身,从午后等到入夜,咳得喘不过气,还怕他觉得我烦,不敢喊他。
直到我哭着问,能不能先管我一次,他才留在床边。
“我不是只要你喂,只是疼的站不起身。况且,你不是一直在隔壁吗?”
裴照脸上的温柔消失了。
“棠棠也是病人,你从前能体谅,怎么现在只会挑我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