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微宁没想过自己还有和一Y情对象见面的一天。
程家私生子荣归家族,盛微宁作为程二公子的未婚妻应邀出席宴会。
程建雄欣慰的笑声依稀传进盛微宁的耳朵:“晏池进了公司,以后就坐我的位置。”
盛微宁听见这话挑了挑眉,朝前方看去。
柔和的灯光倾洒,程建雄与一个年轻男人被一群宾客簇拥着相谈甚欢。
男人身姿挺拔,背对她,看不清正面。
他腕表折射的光晕投进盛微宁眼里,莫名让人生出强烈的心悸。
“阿宁,快过来。”
盛微宁端着娴静笑容抬头。
与此同时,程晏池也微微侧过身。
世界骤然失声了,眼前的一切模糊不清。
看清程晏池的五官,盛微宁下意识错开发黑的眼,刚刚还觉舒柔的光线,此刻刺得太阳穴突突疼。可受本能驱使,她飞快抬眸,眼底异样全无。
“晏池,这是昱川的未婚妻盛微宁,”程建雄从旁介绍:“阿宁,这是你大哥,程晏池。”
盛微宁微微一笑,神态自若:“大哥好。”
程晏池面无波澜打量着盛微宁,瞳色幽深,淡漠斯文的脸庞倏然浮现玩味:“幸会。”
……
盛微宁仰视程晏池,流露出清媚的笑容,“看来程先生对我记忆犹新?”
她忽然踮脚,软骨猫般攀附程晏池肩膀,柔润指腹悄悄游移他紧实的腹肌。
程晏池混血的轮廓沉浸在无垠夜色中,他垂眼,冷峻视线逡巡过盛微宁,停顿她胸前。
二十出头的女孩儿青葱水嫩,腰肢纤细得像一掐便断的玉兰,皮肤白得能发光,眸光盈盈一水。
“作为一个爬床的女人,我确实对你——”
不知想起什么,程晏池暗沉的眉眼掠过重重阴郁,只可惜盛微宁没看清,因为他把她扒下去了。
“记忆犹新。”
清寒的四字落地,冻得盛微宁发颤:“我知道你回程家的目的,我可以帮你。”
程晏池慢条斯理停步。
盛微宁上前,葱白的手指轻轻拽住程晏池衣袖,还没来得及说话,走廊尽头突然传来铃音。
她闻声面色微变。
程晏池径自抓住盛微宁腕骨换了方向。
恰好有扇房门虚掩,程晏池一脚踹开,将她推进去,脚尖轻慢带上门。
檀香味扑鼻,是肖若萍的佛堂。
通话声断断续续,是程昱川的声音。
……
盛微宁摇晃着扶墙起身,眼底翻涌月影。
等她换完衣服,酒会还没结束。
程晏池衣冠楚楚地跟旁边人谈笑风生,眉目如乌玉,气度清冷端正,像探不出深浅的湖。
盛微宁回想刚才的情景,脑海里顿时跳出衣冠禽兽这个词。
果然人不可貌相。
程建雄正训斥被逼返家的程昱川,瞅见盛微宁手里端着的醒酒茶笑了笑:“阿宁就是懂事,不过我也说了,这些事让佣人做。”
盛微宁轻声细语:“配方是我老家那边的,佣人掌握不了火候。”
程昱川奚落:“程家只有您给她撑腰,不讨好怎么行?”
“够了!”
程建雄怒气冲冲:“今晚你就给我留家里,敢偷跑出去我打断你的腿!”
程昱川面色阴沉,看看众星捧月的程晏池,再看看低眉顺眼的盛微宁,冷笑着上楼。
“别理他,”程建雄表情和蔼:“我有事和你说。”
盛微宁将醒酒茶放茶几,坐姿端庄:“您讲。”
“晏池刚从国外回来,你下学期就要实习了,不如给他当段日子的翻译,他负责欧/洲市场,一家人互相照应。”
盛微宁带笑应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