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爱哭,家人老师都觉得我烦。
只有顾惊鸿给我递纸巾、擦眼泪,从校服穿到职业套装。
订婚那天她当着所有人说:
"他就是爱哭怎么了?我惯的。"
我以为这辈子终于有人站在我这边了。
直到她的竹马秦子衿搬来和我们同住。
他当着我面把飞镖扎进我的画板上,我眼泪吧嗒一下就开始掉。
"他欺负我。"
顾惊鸿揉揉我的头:
"好了好了,知道了。"
第二天,他把我养了三年的多肉全推下阳台,我眼睛都哭肿了。
"惊鸿,他是故意的。"
秦子衿在客厅穿着运动背心,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冲她晃手机:
"哈哈哈我赢了!"
顾惊鸿忍着笑,从钱包里抽出两百块拍在茶几上。
……
“这衣服太贵重了,亭渊生气也是应该的。”
秦子衿眼角泛起了一点泪光,声音低落得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走到顾惊鸿身边,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
“顾姐你别怪他,都是我不懂事,乱动了亭渊的东西。”
顾惊鸿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安抚地拍了拍,随后冷冷地看向我。
“一件衣服而已,他穿一下能少块肉吗?”
她走到垃圾桶前,看着那件被丢弃的高定外套,眉头皱得更深。
“谢亭渊,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刻薄了。子衿脾气好不跟你计较,你别得寸进尺。”
我看着她那一脸维护的表情,胃里泛起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我拿起包,从玄关柜上抽出车钥匙。
“脏了的东西,我从来不留。”
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推门走了出去。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强迫自己深吸了一口气。
到了公司,我把调任需要的所有纸质材料交给了人事部。
人事总监看着我微微泛白的脸色,递过来一杯温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