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子每次来我家,都像蝗虫过境。
我的限量版男士香水他倒进矿泉水瓶带走,我的高档真丝睡袍他直接穿回家。
我岳母总在一旁护航:
“一家人,用你点东西怎么了?当姐夫的别这么计较。”
这次,他看中了我放在茶几上的“限量版爱马仕男士手提包”,
拿起来就要提走,说今晚要去见身价千万的准岳母,正好充门面。
我赶紧上前拦住:“哎,这包你真不能提,它其实是......”
话没说完,岳母一把推开我:
“不就借一天吗?看你急的那样,小家子气!”
苏铭宇也翻了个白眼,死死抱住包:
“就是,姐夫你这也太抠了,我提提还能给你提坏了?”
看着他们防贼一样防着我,我只好叹了口气,松开手:
“行吧,那你小心点。”
他们冷哼一声,高高兴兴地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
五万块,就这么轻飘飘地被划拉了出去。
我捂着被撞痛的后腰,顺势跌坐在沙发上。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银行的扣款短信赫然出现在锁屏界面上。
那是我准备用来交下半年物业费和双方父母体检费的钱。
现在全变成了苏铭宇手腕上那块虚荣的腕表。
岳母陶秋华看着我痛苦蜷缩的样子,不仅没有丝毫内疚,反而冷哼了一声。
“装什么装?碰一下就要死要活的,平时干活也没见你这么娇弱。”
“我就说当初不该让婉清嫁个门第低的男人,眼皮子就是浅。”
“五万块钱就心疼成这副死样子,以后怎么跟着我们铭宇去见豪门的大场面?”
她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悠哉悠哉地走回自己的房间,甚至把门摔得震天响。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苏婉清两个人。
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间变得阴沉可怖。
大团大团墨汁般的乌云从天边滚滚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隐隐的雷声在远处的厚重云层中持续闷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