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替破产的养母还债,我在地下黑拳场当了三年人肉沙袋。
彻底失聪那天,我攥着给姐姐换助听器的五万块钱银行卡。
姐姐严重耳疾,刚找回来的真少爷弟弟还要念书,养父母靠捡废品为生。
作为鸠占鹊巢的假少爷,我理应拼死撑起这个家赎罪。
可刚到家,我愣住了。
破屋里,养父母却衣着光鲜,重度耳疾的姐姐竟然没有佩戴助听器。
我躲在暗处,看着他们张合的嘴唇。
这三年我没钱治耳朵,却学会了唇语。
养母叹了口气:
“假破产这三年,为了试探这小子,也是苦了他。”
姐姐站在真少爷旁边,眼里闪过真切的心疼:
“看着他带伤回来我也难受。
但只有经历测试,我们才确信他不会针对你。
以后就算咱们把家产和爱给你,他也不敢有怨言了。”
养父抹了抹眼角:
……
别墅里的暖气开得很足。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沉香味道。
沈清殊站起身,从身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她将盒子递到沈知竹面前,眼神里满是宠溺。
“知竹,这是姐姐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
沈知竹惊喜地睁大眼睛,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对造型小巧、镶嵌着碎钻的白色耳机。
“哇,好漂亮的耳机。”沈知竹眼睛亮晶晶的。
沈清殊温和地笑了笑,声音极具质感。
“这不是普通的耳机。你前几天不是说晚上失眠,听到一点动静就睡不着吗?”
“这是德国最新研发的高端睡眠助听器改装版,带极强的降噪和白噪音功能。”
“市面上很难买到,我托了熟人才拿到的。十万块,虽然不贵,但胜在实用。”
“你戴着它听轻音乐入睡,绝对不会再受干扰了。”
我的灵魂猛地颤抖了一下。
十万块的助听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