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人人都想做大男主的时代,我是出了名的吃软饭的废柴娇夫。
遇事只会眼尾泛红一指:
“你知道我老婆是谁吗?”
就连家里的花瓶碎了,我也只会给老婆打电话:
“老婆,我不小心闯祸了,你快回来帮我收拾。”
就算盛慕晚正在谈一场价值百亿的合作,也会毫不犹豫地赶回来哄我。
直到她新招了一个底层打拼上来的男助理,
见我在办公室坐着发困,非要让盛慕晚中断会议送我回家,
他拦住我,满眼不向权贵低头的孤勇:
“顾先生,你不能自己活成一株没有思想的菟丝花。”
匆匆赶来的盛慕晚,破天荒地没有先看我:
“他一路走来很坚强,跟你不一样,你也该向他学习。”
我看着他因嫉妒而微微紧绷的下颌线,弯了弯唇角。
装乖示弱是我回报率最高的买卖。
既然低低头就能让顶级女总裁乖乖上供,
……
“今晚我不回去了,资方那边要开连夜跨国会议,祈年得留下做会议笔记。”
盛慕晚一边翻阅着文件,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我。
她的语气自然得没有任何负罪感。
仿佛把丈夫独自扔在空旷的别墅里,去陪男助理熬夜,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公事。
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可是今晚我胃病犯了,你以前我胃痛的时候都会赶回来陪我的。”
我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
三年前,盛氏集团陷入资金链断裂的生死危机。
盛慕晚在雷雨交加的夜里四处求人碰壁,最后是我陪着她在雨里站了三个小时。
那时候她紧紧抱着我,红着眼眶发誓。
她说以后只要我胃痛,不管她在哪里,都会第一时间赶回到我身边,绝不让我一个人硬扛。
现在,胃药还没吃,她却已经找好了不回家的理由。
盛慕晚翻文件的手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揉了揉眉心,眉眼间透着浓浓的疲惫。
“淮清,三年前是三年前,现在公司几千人指望着我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