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找回家后,做校领导的父母为了避嫌不让我认亲。
可假少爷晏璟之却可以随时喊他们爸妈。
父母许诺只要我证明自己足够优秀,就会公开我的身份。
我拼了命地学,每天睡不到四个小时,高考考了全市第一。
颁奖典礼是全市直播,我站在台上致辞:
“感谢我的父母,没有他们,就没有今天的我。”
话音刚落,父亲晏宏远冲上台夺过话筒。
“萧同学,请注意你的措辞,我们只是你的资助老师。”
我不知所措地站在台上。
当晚晏璟之把行李箱丢到我面前:
“哥,你太心急了,爸妈说你还需要磨炼。”
大学四年我跟家人完全断联。
毕业那年我在公司遇到了陆清辞。
确认关系后她说为了避嫌恋情要保密,我手抖了一下,还是点了头。
直到晏璟之空降,刚来就熟络地接过陆清辞的外套并肩站着。
……
陆清辞坐在晏家那套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
她垂眸看了一眼始终没有动静的手机屏幕,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没有。连电话也关机了。”
她将手机随手扔在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晏宏远端着一盘切好的进口水果从厨房走出来,轻轻放在茶几上。
他的神色依旧是从容不迫的,甚至带着几分了然的笃定。
“关机就对了。这是他惯用的伎俩。”
晏宏远在庄婉宁身边坐下,动作自然地用牙签插起一块哈密瓜。
“大学四年,他不也是用这种彻底断联的方式来跟我们抗议吗?”
“以为只要自己不理人,我们就会心软,就会主动去贴他的冷屁股,去求着他认祖归宗。”
“这种小地方带出来的拧巴性格,就是不能惯着。你越是理他,他越觉得自己是个委屈的受害者。”
我以灵魂的姿态飘浮在客厅的半空中,冷冷地看着我这位亲生父亲。
大学四年断联,是因为他停掉我所有的生活费。
他以“资助人”的身份告诉学校,萧屿已经成年,需要学会自己承担学费和生活费,这是对资助对象的最终考验。
那四年,我为了凑够学费和房租,一天打三份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