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离婚后的第五年,我考上了全国排名第一的北城大学。
也在开学典礼上再次见到了沈寒年。
五年前,我还叫他爸爸。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明显怔了一瞬,随即开口喊我的名字:
“筱然。”
我没理,他却再次开口:
“你......你妈妈还好吗?”
闻言,我压下喉咙里的涩意,转身要走。
他却急忙过来拉住我。
“替我向你妈妈道歉,是我对不起她。”
我瞬间红了眼眶,甩开他的手。
太晚了。
这话,他该在死后亲自跟妈妈说。
......
1
父母离婚后的第五年,我考上了全国排名第一的北城大学。
也在开学典礼上再次见到了沈寒年。
五年前,我还叫他爸爸。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明显怔了一瞬,随即开口喊我的名字:
“筱然。”
我没理,他却再次开口:
“你......你妈妈还好吗?”
闻言,我压下喉咙里的涩意,转身要走。
他却急忙过来拉住我。
“替我向你妈妈道歉,是我对不起她。”
我瞬间红了眼眶,甩开他的手。
太晚了。
这话,他该在死后亲自跟妈妈说。
......
……
2
第二天没课,我去了墓园。
九月底,墓园里的桂花开了,甜香混着香火味,飘得到处都是。
我妈的墓在半山腰,当初选这里,就是因为它朝东。
她说向东的房间亮堂。
她一辈子喜欢亮的地方。
小时候我总趴在她书桌边上写作业。
她的书桌永远乱,稿纸摞得比人高,字典翻到书脊开线,用透明胶粘了又粘。
她译稿有个习惯,念出声,念到不顺的地方就皱眉,把整页稿纸揉了重写。
我问她不会累吗?
她说:"筱然,文字骗不了人。你对它敷衍,它就对你敷衍。"
后来我才知道,这句话她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对婚姻敷衍不来,所以宁可净身出户。
我把录取通知书的复印件摆好,又擦了擦墓碑上的照片。
照片是翻拍的旧照,她二十多岁,在翻译社的老楼前,抱着一摞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