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北城大学最贵的校园女友。
陪吃饭按次,陪比赛另算。
替人挡桃花可以,替人写作业不行。
想花两杯奶茶的钱,购买二十四小时情绪价值,属于预算有限,需求倒是很有大结果。
这种单,我不接。
大二那年,校草陆沉屿找到我,提出每月给我五万,让我扮演他的公开女友。
他家里有钱,脸也能打,追他的女生能从图书馆排到体育馆。
可他烦恋爱,更烦那些打着喜欢的名义纠缠他的人。
我缺钱。
1
我是北城大学最贵的校园女友。
陪吃饭按次,陪比赛另算。
替人挡桃花可以,替人写作业不行。
想花两杯奶茶的钱,购买二十四小时情绪价值,属于预算有限,需求倒是很有大结果。
这种单,我不接。
大二那年,校草陆沉屿找到我,提出每月给我五万,让我扮演他的公开女友。
他家里有钱,脸也能打,追他的女生能从图书馆排到体育馆。
可他烦恋爱,更烦那些打着喜欢的名义纠缠他的人。
我缺钱。
母亲生病,助学贷款没还,生活费全靠给人做主持、改简历、拍毕业照。
所以我答应了。
我们签了一份三年协议。
第一,公开场合,我是他唯一承认的女友。
第二,私人生活互不干涉。
……
2
陆沉屿没有让温小满付钱。
他当着我的面转了五千。
备注只有两个字。
“满意?”
我确认到账。
“还行。”
温小满站在旁边,眼泪落得很安静。
她不哭出声音,只低着头,偶尔用手背擦一下。
那种隐忍的脆弱,很适合激发男人的保护欲。
陆沉屿果然将纸巾递给她。
“别哭。”
“不是你的错。”
我靠在门边,忽然觉得挺有意思。
三年前,是陆沉屿教我规则比感情可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