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八结束后,出校的室友已经回来了。
她坐在大红色的床铺上傻笑,手里是一本结婚证,桌子上放着大喜字和红气球。
一进门,我们就愣住,“你怎么了?这都是什么东西啊?”
室友激动的下床,“姐妹们!恭喜我吧!我和对象偷偷领证了!明天我们要在宿舍办婚礼,你们回来的正好!”
早八结束后,出校的室友已经回来了。
她坐在大红色的床铺上傻笑,手里是一本结婚证,桌子上放着大喜字和红气球。
一进门,我们就愣住,“你怎么了?这都是什么东西啊?”
室友激动的下床,“姐妹们!恭喜我吧!我和对象偷偷领证了!明天我们要在宿舍办婚礼,你们回来的正好!”
“帮我吹一下气球,这金童玉女的画帮我挂在最上面!我爸妈不同意,我就跟宿管阿姨说好了,明天她来喝开口茶!我叫她一声妈。等明天接亲的哈罗单车一到,你们就送我出门!”
我们三个对视一眼,都没敢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说什么呢?开玩笑的吧?”
李小萱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吹了一个气球,在床边比划着,“哎,你们看,挂在这好不好看?”
她又拿了个喜字,在墙上比划,“你们说,是贴在这好,还是放在床头好?”
我们半天回不过神,连呼吸都降的极轻。
我不敢置信,半天找不回自己的声音,“你,你疯了吧?”
李小萱没回我,还在那自顾自的折腾着,“我还是觉得,床头贴金童玉女好一点,比较吉利,你们觉得呢?”
她回过头,眼里充满了期待。
我们三个僵硬在门口,半天才挪进来。
之前只是觉得她在谈恋爱上比较疯狂,平时还算是理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