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悠长。
难耐的粗喘声响起。
裴砚支撑在床沿边,手臂青筋浮动。
一只美人手轻柔抚上他玉腰带,媚眼如丝,轻吐幽兰。
“世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衣衫曳地,肩头衣襟松垮大半,她一步步凑近,意图往裴砚怀中靠去。
可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宁晚,正困在意识深处,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整整三年。
她的魂魄被外来之人死死压制,如同囚于无边黑暗,只能旁观自己任人摆布。
【系统系统,接下来该怎么办?我高中没谈过恋爱根本不会撩!】外来魂魄慌得乱叫。
系统恨铁不成钢。
【扒他裤子啊!只要同榻圆房生下子嗣,你就能冲侯府主母位!糟了,检测到风控预警,我要被临时封禁,快行动!】
话音消散,那道名为系统的声响彻底沉寂。
外来魂魄不受控地驱动手臂,指尖摸索玉带卡扣,眼看就要扯开衣饰。
宁晚心底翻涌蚀骨恨意,拼尽全力地挣扎,试图从无边黑暗里撕出一道口子。
……
宁晚跪地求她,声音迫切:“妾身只想出去一刻钟,放只莲花灯给世子和夫人祈福了便回来。”
谢静初脸色好转,但还是难看,看看她慌张的面容,忍气问:“你究竟做了什么噩梦?”
宁晚又摇头,跟她拉扯了两句,见对方已不耐烦,才哭诉道。
“妾身梦见世子被蛇追,夫人为了护住世子,胳膊受伤,流下青金色血珠,妾身实在害怕......”
谢静初一惊,表情立刻严肃起来。
宁晚又道:“若不能在灯会祈福,那便求夫人恩准妾身去一趟护国寺吧,护国寺祈福灵验,京中女眷都是去那儿祈福,绝不会有人说闲话。”
谢静初看着她恳切认真的模样,心肠又软三分。
这女子虽不懂规矩,为了她儿子好的心却出自肺腑,罢了。
“今日念在你受惊,便不责罚了,我现在便与你同去护国寺,求大师解梦。”
宁晚大大松了口气。
先破屋顶,才能开窗,她说的噩梦又牵涉到裴砚,她猜到谢静初必会同往。
她含泪感激看她。
很快,马车套好,半个时辰后,二人便到了护国寺。
还不到巳时,山寺清幽,等拜了佛祖,求下平安福,谢静初派人求见高僧空无法师。
宁晚心高高提起来,心脏激动得砰砰地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