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顾远川爆雷。
我断送职业生涯替他顶罪,暗中调动资金填平窟窿。
所有人都觉得我坐稳了顾家主母之位。
名流宴会厅,我换好高定礼服准备入场。
门帘后传来顾远川和助理的轻笑。
“顾总,那枚掌家戒指真不给晚晚小姐?当年若不是她背着罪名,顾家早被清算了。”
“沈家、霍家哪个不看门第?林晚晚出身底层,离了我谁也嫁不了。”
“诗韵是名门千金,戒指给她才能帮我拉到京圈顶级资方。”
我站在门外,指尖寸寸发冷。
宴会全城名流云集。
聚光灯下,顾远川单膝跪地,
把那枚象征顾家主母的戒指,当众戴在青梅苏诗韵的手上。
全场哗然,闺蜜气得发抖。
顾远川走下台,当众把黑卡塞进我手心。
“这卡不限额拿去刷,回头抽空带你去领证。”
……
顾远川眼里的轻蔑更甚,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冷声说道:
“行了,装模作样。等酒会结束,我看你能硬气到几点,回去自己把醒酒汤熬好。”
“不用等我,顾远川,我今晚有约。”
宴会厅外夜风凛冽。
初夏死死抓着我的胳膊,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下来:
“晚晚,你疯了吗?五年前顾远川挪用公款炒期货亏空三个亿,那是商业诈骗!你自毁前程替他担了职务侵占的罪名,缓刑三年,暗中还拿你外公留给你的海外信托替他填了窟窿!他现在居然当众这么作践你!”
“初夏,小声点。”
我递给她一张纸巾,神色依旧没有波澜。
“你还要瞒到什么时候?秦砚深又是怎么回事?京圈秦家那位神仙怎么会找你联姻?”
“各取所需而已。”
我淡淡回应,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门禁授权信息。
“晚晚,顾远川刚才那副嘴脸你没看见吗?他认定了你离了他就是个吃软饭的叫花子!”
初夏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都在发颤。
“他说得对。”
我轻声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