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侄媳妇是出了名的死对头。
她嫌我古板,我嫌她嘴毒,见面必怼。
可我刚从专项调查组回京,就听见她被我侄子新捧的“法学娇宝”气到退圈。
我实在好奇,究竟是何方妖孽,能把我亲手带出来的王牌律师逼走。
刚跨进律所大门,我直接傻眼了。
前台摆着一排宝宝碗,休息区放着婴儿摇篮。
这还不够,律所装修换成了婴儿风。
就连接待客户的咖啡都换成了手冲奶粉。
娇宝走到我跟前,嗲声嗲气地说。
“你就是谨言哥嘴里赖着不走的前妻吧?
跪下给宝宝冲杯45度的奶粉,好不好呀?”
我盯着这个比侄媳妇还大五岁的宝宝,一时无言。
她眼圈泛红,忽然攥住我的手,抄起一杯滚烫的开水泼向自己。
胸口顿时红肿起泡,她瘫在地毯上哀嚎。
“姐姐讨厌我,我懂。”
……
“彪哥,别打死姐姐,打断腿就好了呀。”
林嘟嘟坐在地上,拍着手咯咯直笑。
“打断了腿,姐姐就能乖乖坐摇篮了,宝宝愿意把奶粉分给姐姐喝。”
徐彪收回钢管,反手揪住前台的座机线,一把拽断。
大门电子锁发出“滴”的一声脆响,彻底落锁。
整间顶级商务写字楼里的律所,瞬间成了封闭的铁笼。
我冷眼扫过朱敏和徐彪。
“擅自封锁经营场所,非法拘禁,持有管制器械。”
我看向朱敏。
“你作为后勤主管,纵容闲散人员在律所动用私刑,周谨言就是这么教你管事的?”
朱敏嗤笑起来,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睨着我。
“周主任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
“实话告诉你,彪哥是周主任亲自特聘的安保主管,年薪百万!”
“别拿你那套过时的法条吓唬人,在谨言律所,嘟宝的话就是法!”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