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总不让我去找他们。
我只当是心疼我吃苦。
五年前他们说住地下室,我去了受罪;
三年前又说我要照看爷爷,不必奔波。
我懂事地压下了想见他们的念头。
拿到那天,我攒钱坐高铁奔赴苏城,想给他们惊喜。
我在小区门口苦等六小时,等来的却是牵着陌生小男孩的父母。
我僵在原地,忽然觉得。
这份拼尽全力换来的根本没必要给他们看了。
在外省打工的父母总不让我去找他们。
我只当是心疼我吃苦。
五年前他们说住地下室,我去了受罪;
三年前又说我要照看爷爷,不必奔波。
我懂事地压下了想见他们的念头。
拿到大厂 offer 那天,我攒钱坐高铁奔赴苏城,想给他们惊喜。
我在小区门口苦等六小时,等来的却是牵着陌生小男孩的父母。
我僵在原地,忽然觉得。
这份拼尽全力换来的 offer,根本没必要给他们看了。
1.
我在苏城锦园小区门口站了六个小时。
手里攥着刚打印的北京头部大厂offer,折角都被手心的汗浸软了。
另一只手攥着两个袋子。
一个装着给我妈带的护手霜,我兼职发了三个月传单攒钱买的,三百多块,是我能负担得起的最好的款式。
我妈之前在电话里说苏城潮,冬天手指总裂,我记了大半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