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把我脑子撞出怪毛病。
只要有人提问,我只能蹦两个字:对或者错。
我无法撒谎。
消息一出,办公室直接拿我当真心话工具人。
有人开口:“组长这周PPT,全公司天花板吧?”
“错。”
组长张伟的脸当场垮掉。
为找补面子,他凑上来当众整活。
“你是不是暗恋柳总监?”
“对。”
“夜里对着他照片脑补过?”
我浑身发烫,牙关咬死:“对。”
办公室哄成一片,还有人吹口哨凑热闹。
张伟举手机怼我脸上拍视频,乐坏了。
大伙都懂,千万身价的柳总监,根本不会多看我一眼
直到凌晨三点,整组蹲在刚封顶的新大楼通宵赶工。
卷王柳总监,直接失联六个小时。
张伟叼着烟,转着椅子打趣:
“这装货吊水都不忘回董事长消息,不会直接嘎了吧?”
满屋子笑声里,我喉咙猛地抽紧。
不受控,牙缝硬蹦出一个字:
“对。”
哄笑当场卡死。
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瞬间归零。
车祸把我脑子撞出怪毛病。
只要有人提问,我只能蹦两个字:对或者错。
我无法撒谎。
消息一出,办公室直接拿我当真心话工具人。
有人开口:“组长这周PPT,全公司天花板吧?”
“错。”
组长张伟的脸当场垮掉。
为找补面子,他凑上来当众整活。
“你是不是暗恋柳总监?”
“对。”
“夜里对着他照片脑补过?”
我浑身发烫,牙关咬死:“对。”
办公室哄成一片,还有人吹口哨凑热闹。
张伟举手机怼我脸上拍视频,乐坏了。
大伙都懂,千万身价的柳总监,根本不会多看我一眼
……
可能是因为晚上或者大群人多的缘故。
群里没有人回答。
过了一会。
走廊里突然传来急促的皮鞋踏地声。
两道雪亮的手电筒光柱晃进门里。
所有人齐刷刷抬头。
两个穿警服的高大男人站在门口。
带头的中年刑警一脸横肉,眼神扫过满屋的人,胸前记录仪闪着红光。
“谁是张伟?谁是林眠?”
中年男人亮出警官证。
“市刑侦支队,陆巡。”
张伟手里的烟掉在地上,弹坐起来。
“警、警察同志?出什么事了?”
陆巡收起证件,大步跨进来。
“柳建国六小时前失联,他的车在你们楼下,车门大开,座位上全是被擦掉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