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癌晚期,能瘫着绝不坐着,人生理想是当块人形地毯。
所以港城船王的小儿子把黑卡递过来时,我接了。
他把我养在半山别墅,司机保姆配齐,我实现了躺着吃饭的终极梦想。
他以为我不买包不查岗、无欲无求,是爱惨了他这个人。
其实我只是懒。
家用打进卡里八年,我一分没动,躺着生了圈利息。
他随手过户的那间临街铺子,我嫌远一次没去过,租金倒是按月准时到账。
直到他身边多了个风风火火的实习生,替他挡酒应酬,把贤内助这活儿干得热火朝天。
“姐姐安心歇着,哥哥有我。”
他笑着默认了。
所有人等着看正牌发疯。
我瘫在懒人沙发里,算了算存款加租金。
突然发现,这笔钱够我名正言顺地,烂完下半辈子了。
……
“晏小姐,靳总今晚带桑小姐回来拿文件,晚饭多添一副碗筷吗?”
……
第二天早餐,靳淮给我倒牛奶。
“桑夏以后常来送文件,我让人给她录了门禁。”
“嗯。”
“桑爷爷当年为救我爸落海,临终把她托给靳家。”他顿了顿,“我答应照顾她到实习期结束。”
我捧着牛奶,八年来第一次提要求:“能不能让她别动我的东西?”
“她动你什么了?”
空气安静了三秒。
我问:“你真不知道?”
“小姑娘毛手毛脚。”他皱起眉,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零食回头让人补齐,晚上给你带糖水,嗯?”
那碗糖水,后来没有送来。
他出门不久,桑夏发来一份生日策划案:“姐姐,哥哥今年的生日定在别墅办,到时候麻烦配合。”
我回了一个字:“好。”
多打一个字,都算加班。
桑夏用三天,把别墅变成了她的主场。
我的躺椅被套上防尘布推到储物间门口,客厅里全是花架、酒箱和进出的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