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心脏移植第三年,我死在丈夫亲手为我装过呼救铃的冷库里。
他曾说:“舒舒,只要你按一下,我三分钟内一定到。”
可周年宴那晚,他的白月光夏知微把我骗进零下二十度的后厨冷库,反锁了门。
死前,我按了十七次呼救铃。
可那晚,铃一次都没有响。
我用快冻僵的手拨通厉承野的电话。
他那边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夏知微贴着话筒轻笑:“承野,颜舒姐是不是又吃醋了?她刚才还说,要去冷库里冷静冷静呢。”
厉承野声音很冷。
“颜舒,知微生日,你非要今天闹吗?”
我蜷缩在货架下,心脏疼得像被冰锥扎穿。
“厉承野......门锁了......我真的好冷......”
电话里传来他妹妹厉茵不耐烦的声音。
“哥,别理她。她上次装心脏疼把你骗回家,这次又来。”
……
2.
夏知微柔柔开口:“承野,颜舒姐是不是回娘家了?她昨晚在电话里好像很生气。”
厉承野揉了揉眉心。
“她除了回娘家告状,还会什么?”
我心口一阵麻木。
以前我心脏排异发作,疼到半夜蜷在浴室里。
厉承野抱着我冲进医院,鞋都跑丢了一只。
他跪在急救室外,抓着医生的白大褂说:“求你们救她,我给多少钱都行。”
可夏知微回国后,一切都变了。
她是他年少时没能在一起的初恋。
她随口一句“我一个人在国外很孤单”,厉承野就把她安排进公司做品牌顾问。
她说“颜舒姐好像不喜欢我”,他开始觉得是我小心眼。
我的每一次心悸,都成了争宠。
上午,助理匆匆跑来。
“厉总,后厨三号冷库温度记录异常,一直维持在零下二十度以下,昨晚到现在没人核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