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捡便宜为人生理想,正巧有个讲究人做妹妹。柿饼太丑,她不要。我拿了。她嫌衣裳布料不够柔软。那归我了。母亲一心给妹妹的好东西,都落在了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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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奉捡便宜为人生理想,正巧有个讲究人做妹妹。
柿饼太丑,她不要。我拿了。
她嫌衣裳布料不够柔软。那归我了。
母亲一心给妹妹的好东西,都落在了我手里。
长久下来,她愈发恨我厌我,抓到理由就打我手板子,说要打掉我身上的小家子气。
下手极重,一回就能让我几日握不了笔。
但我根本不泄气,发誓要捡到大便宜。
最后,妹妹的姻缘也快要被我捡了去。
妹妹笑话我恨嫁得毫无风骨,不如自己处处矜贵。
她受母亲的偏疼,哪会知晓——
母亲早为她看上了荣国府家的长子,打定主意要悄悄退了薛家的亲。
只不过,要先将我许给那家的纨绔庶子,好余生都给妹妹垫脚。
可我冯宁安野心勃勃,哪能甘心一生做配。
我将妹妹冯长乐诓到父亲跟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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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向来不拘用最恶毒的想法揣测我。
最开始的时候,我是很难过的。
会辩解,那些话不是我说的,事情也不是我所做。
吃掉所有糕点的是妹妹,不小心摔了父亲砚台的也是妹妹。
可母亲总认定了是我,不论我如何自证,只一味地罚我去祠堂跪着抄家规。
我委屈极了,以为是妹妹舌头比我灵巧,才骗了母亲。
有一次偷偷从祠堂溜出来,想自个儿和母亲细细解释。
却不想,撞见母亲一边给妹妹揉着吃圆了的肚皮,一边说。
「这次你姐姐替了你,下次可不准再调皮了。」
母亲笑得那样开心。
她明明全都知道。
长乐吃吃笑,在母亲怀里打滚撒娇。
「反正母亲总是会向着我的,长乐才不怕呢。」
后来,我问起过母亲这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