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开庭前,在律所一起打拼七年的丈夫当众扯下我的主辩胸牌。
主辩方给了女实习生白月,他顺手塞给我一张旁听证。
“白叔救过我爸的命,月月是新人需要立足,你已经是林太太了。”
我熬了九十三个通宵写出的绝S辩词,被她一字不落念完。
全场掌声雷动,她一战成名。
散场时,败诉方发疯开车直冲地下车库。
仅容一人的安全柱后,他一把将实习生塞进去,转头冲我暴喝。
“晚舟你底子好反应快能躲!月月有哮喘受不了吓!”
砰!我被撞飞数米,砸进血泊。
他护着毫发无损的女孩,还踢了我一脚。
“沈晚舟别演了,今晚庆功宴坐末排,给月月敬酒赔罪。”
女孩缩在他怀里红着眼。
“致远哥,都怪我......嫂子是不是故意撞上去陷害我?”
他温柔地替她整理碎发。
“不关你的事,她争强好胜,不然怎么可能连车都躲不开?”
……
“心率一百四,血压还在降!马上建立两条静脉通路,快!”
救护车狭窄的空间里,急救员的声音急促而尖锐。
车门关上的最后一秒,林致远抱着白月也跨了上来。
随车医生愣住了:
“家属?车里空间有限,伤者需要紧急抢救,你们坐后面的车!”
林致远面无表情地护着白月坐上副座。
“后面的车没开暖风,月月受了凉会诱发哮喘,她是特邀专家,必须跟车。”
“这是抢救重伤员的救护车,不是你们的专车!”
医生气得脸色铁青。
“我是林致远,致远律所的主任。”
林致远语气高傲,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家医院的法律顾问合同下个月续签,需要我提醒你们院长吗?”
医生咬了咬牙,只能转身继续给我止血。
输液针头刺入皮肤,冰凉的液体冲进干瘪的血管,激得我整个人猛烈颤抖。
白月靠在林致远怀里,忽然捂住嘴,发出一声惊呼。
“致远哥......血腥味好重,我有点恶心想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