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五次申请领证后,沈清韫在亲友群里发起了投票。
【沈清韫&晏辞领证,是否同意?】
我点进去的时候,29票“否”,红彤彤地列在屏幕上。
唯一的“是”,是我自己投的。
她的竹马秒回语音,笑得直喘气:
“少数服从多数!姐夫你这次又去不成喽~”
群里哈哈哈刷了满屏,沈清韫也跟着发了个摊手的表情包。
第一次,她说我户口本拿反了,笑了二十分钟不肯进门。
第二次,她在门口突然蹲下系鞋带,系了四十分钟。
第三次,她带着竹马在民政局大厅玩成语接龙,玩到人家下班。
第四次,她直接把车开到了游乐园,说记错导航了。
就算我生气质问,他们也总有理由:
“就是好玩嘛,又不是不跟你领。”
我打开群成员列表,一个一个划过。
她的同事,她的闺蜜,她的发小,甚至她的家人。
……
转身的瞬间,身后的车门被重重摔上。
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远去。
沈清韫真的开走了,没有丝毫挽留。
或许在她和温祈的认知里,我只要走出这条街,就会哭着打电话求她原谅。
毕竟这三年,我对她可谓是百依百顺。
她想要什么,我给什么。
她半夜想吃城南的烧麦,我能冒着大雨开一个小时的车去买。
所有人都觉得我爱她爱得失去了自我。
连她自己都这么认为。
可他们不知道,我看着她那张脸时,透过那相似的眉眼,找寻的从来都是另一个人的影子。
现在正主回来了,我凭什么还要在这堆破烂里捡垃圾。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打开一看,亲友群的消息已经炸了锅。
沈清韫的闺蜜林曼在群里艾特我:
【姐夫,差不多得了。清韫平时多疼你啊,你这就离家出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