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被送去为质那日,将全部家产塞给我。
"别等我,也别上战场,拿着这些好好活下去。"
可父亲重伤兵败,爱人屈辱别离,我焉能苟且安乐。
我接过父亲残军,在沙场刀口舔血五年。
严寒冻烂了我手掌,流矢夺去了我左眼。
第一次大捷,我用战功换未婚夫归朝。
父亲却突然病重,战功最终换来了治愈父亲的秘药。
第二次大捷,未婚夫母妃含冤入狱,命悬一线。
看着未婚夫报平安的书信,我含泪用战功换来他母妃平安。
第三次大捷,终于换来换他归朝的圣旨。
我披星戴月赶往边关,想在他踏入国门第一刻出现。
却见关口处,他正替一女子理着鬓发。
"你先进城,剩下的我来安排。"
女子迟疑望向关内:"姐姐......会接受我吗?"
他沉默片刻。
……
“商帅,王爷昨夜便宿在城西那座私宅里。”
亲兵书砚将一卷密报递到我书案上,神情欲言又止。
“他未曾回府,也未曾去宫中复命,先将温姑娘安置妥当了。”
我翻开军务折子,语气不起波澜:“圣上可知晓?”
“陛下默许了,只道王爷归国劳苦,特许休沐三日再行入宫朝见。”
书砚咬了咬牙,低声道:
“商帅,那座私宅,是当年王爷拿您给的钱私下置办的产业。”
我提笔批阅公文,笔锋在宣纸上划出凌厉的墨痕。
“他做事向来妥帖,不会让自己的人受冻挨饿。”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阵温和沉稳的脚步声。
容景渊披着崭新的宝蓝锦袍走进来,手里捧着一只檀木雕花的长盒。
“清晏,我昨日安顿阿窈晚了些,怕扰你休息,便未曾连夜过府,你没怪我吧?”
他神色如常,笑容温润如玉,仿佛昨夜的一切不过是寻常公务。
“王爷说笑了,安置救命恩人,本就是分内之事。”
我放下毫笔,抬眸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