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拿出求婚戒指跪在姜安宁脚下时,大屏幕上刚好播放到他们去大理自驾游的片段。
他单膝跪地,在众人呼喊的浪漫声中缓缓开口。
“安宁,你愿意嫁给我吗?”
姜安宁红着脸点了点头。
就在沈砚幸福到战栗,想要把戒指戴在姜安宁无名指上时。
他突然听到了她的心声。
【那年穷游去大理,我们骑着租来的小电驴环绕洱海,中途淋了一场大雨。】
【你在漏水的民宿里紧紧抱着我发誓,以后一定要亲手给我布置一场全天下最浪漫的法式婚礼,我永远都忘不掉。】
【可惜,今天站在我身边的不是你,江逾白。】
【不过没关系,至少这枚戒指是你最喜欢的款式,现场的白玫瑰和法式布置,也全都是你曾经描绘过的模样。】
【能在这样的场景下完成求婚,就当是我嫁给你了吧。】
沈砚手持戒指的手僵住,他抬起头,盯住姜安宁的脸。
过去姜安宁执意要重游洱海,他只当她是真的喜欢那里。
江逾白。
就是那个她反复说早就断联、连联系方式都删干净了的前男友。
……
姜安宁皱眉:“沈砚,你现在不够理智。有什么事,我们私下说。”
沈砚没再看她,转身走了。
回到老宅时,夜已经深了。
推开客厅大门,母亲坐在沙发上,面色不善。
“沈砚,你今天到底发什么疯?”
“那么重要的场合,你当众让安宁下不来台,她以后怎么做人?”
沈砚把外套扔在沙发扶手上,一身疲惫,语气平静却坚定:
“妈,朵朵亲眼看见他们抱在一起。这不是误会。”
“五岁孩子懂什么!” 母亲一拍沙发,“就算安宁偶尔想起旧人,那也只是念旧!”
父亲跟着搭腔,
“你看看你这段时间,天天忙工作不着家,亲戚之间走动,哪次不是安宁在跑前跑后?”
“上个月你大姑过生日,安宁送的那个按摩仪可是花了大价钱的。你呢?你连个电话都没打。”
“你性格木讷,连句贴心话都不会说,人家安宁不仅不嫌弃你,还处处维护你。你倒好,捕风捉影,小题大做,非要把这大好姻缘作散了才甘心!”
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扎在沈砚的神经上。
他的目光扫过这些血脉相连的长辈,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