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见每个人没有说出口的后半句话。
他们嘴上说出来的话是黑色的。
咽回肚子里的真心,却会变成一行血红的字,浮在他们头顶。
小时候,妈妈把最后一块排骨夹给弟弟,笑着对我说:
“你不爱吃肉,对吧?”
她头顶却写着:
【女孩子吃那么好有什么用。】
我没有拆穿她。
因为妈妈说,女孩子太计较,就不会有人喜欢。
后来,我真的有了一个很喜欢我的男朋友。
他承诺无论发生什么,都会永远站在我这边。
直到二十二岁那年,我被一个喝醉酒的醉汉拖进废弃仓库。
获救后,妈妈抱着我哭:
“别怕,妈妈一定让那个罪犯得到惩罚。”
她头顶的红字却是:
【千万不能让亲戚知道,太丢人了。】
爸爸背过身去,一遍遍说这不是我的错。
可他没有说出口的是:
【她为什么偏偏这么晚回家?】
最后,男朋友握住我的手。
他说他爱的是我这个人,绝不会因此嫌弃我。
我几乎就要相信了。
可下一秒,他头顶缓缓浮现出一行血字:
【真脏,以后还怎么碰她。】
我能看见每个人没有说出口的后半句话。
他们嘴上说出来的话是黑色的。
咽回肚子里的真心,却会变成一行血红的字,浮在他们头顶。
小时候,妈妈把最后一块排骨夹给弟弟,笑着对我说:
“你不爱吃肉,对吧?”
她头顶却写着:
【女孩子吃那么好有什么用。】
我没有拆穿她。
因为妈妈说,女孩子太计较,就不会有人喜欢。
后来,我真的有了一个很喜欢我的男朋友。
他承诺无论发生什么,都会永远站在我这边。
直到二十二岁那年,我被一个喝醉酒的醉汉拖进废弃仓库。
获救后,妈妈抱着我哭:
“别怕,妈妈一定让那个罪犯得到惩罚。”
她头顶的红字却是:
……
出院那天,妈妈坚持把我接回家。
她说我一个人住不安全,家里人也方便照顾我。
【总不能让邻居看见她这副样子,追着问发生了什么。】
回到家后,她给我换了新床单。
“都是刚洗过的,你安心睡。”
直到第二天,我在阳台看见一只单独的塑料盆。
我的睡衣和毛巾泡在里面。
妈妈戴着手套,往里倒了大半瓶消毒液。
她回头看见我,表情僵了一瞬。
“你别误会。”
“医生不是说要注意卫生吗?分开洗,也是怕你看见这些衣服想起不好的事。”
【多泡一会儿,省得把脏东西沾到全家衣服上。】
我看着已经褪色的睡衣,轻轻点头。
“好。”
妈妈明显松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