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御驾亲征的第三个月,八百里加急传来了他的死讯。
太监连滚带爬扑进坤宁宫:
"北狄铁骑已破皇城!”
“北狄王放话,只要后宫众人自愿投降,可饶尔等性命!"
宫墙外号角呜咽,火光映红了琉璃瓦。
得知消息的太后走进宫殿,身后的宫女捧着三十七盏鸩酒。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今日国破,便让他们见识我朝的风骨。"
说罢,她端起第一盏酒,仰头饮尽。
最小的公主大哭。
她的生母德妃一边哄着她,一边颤抖着将鸩酒喂她喝下,
随后自己端起另一盏饮下。
一向胆小的贤贵人也端起酒盏:
“若有来生,我还与各位做姐妹。”
后宫众人都接连饮下。
三十七盏酒,只剩我面前这一盏。
我将她们的衣冠理正,合上每双睁着的眼睛。
然后端起最后一盏饮下。
酒液刚过喉头,殿外响起内侍的通传声。
“陛下驾到。”
紧接着,是门外宫女的窃窃私语。
“听说这位新封的国师,是自异世界而来之人。”
“她哄着陛下设下这局,说想见识咱大渊皇后的风骨。”
“陛下竟真的应允了。”
原来根本没有亡国,陛下也还活着,
从头到尾只有我们真真切切殉了国。
陛下御驾亲征的第三个月,八百里加急传来了他的死讯。
太监连滚带爬扑进坤宁宫:
"北狄铁骑已破皇城!”
“北狄王放话,只要后宫众人自愿投降,可饶尔等性命!"
宫墙外号角呜咽,火光映红了琉璃瓦。
得知消息的太后走进宫殿,身后的宫女捧着三十七盏鸩酒。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今日国破,便让他们见识我朝的风骨。"
说罢,她端起第一盏酒,仰头饮尽。
最小的公主大哭。
她的生母德妃一边哄着她,一边颤抖着将鸩酒喂她喝下,
随后自己端起另一盏饮下。
一向胆小的贤贵人也端起酒盏:
“若有来生,我还与各位做姐妹。”
后宫众人都接连饮下。
……
“奴才遵旨。”
太监总管福禄甩了一下拂尘,弓着身子退下。
他脸上也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意,脚步轻快地朝着后宫的方向走去。
萧璟彻重新坐下,目光扫过群臣。
“诸位爱卿今日也辛苦了,陪着朕演了这大半日的戏。”
“等接回了太后和众嫔妃,朕便在太和殿设宴,犒劳诸位。”
底下顿时响起一片歌功颂德之声。
卫国公捋着胡须,笑得十分爽朗。
“太后娘娘虽年事已高,但历经两朝,定然能稳住局面。”
“说不定此时正在暗道里,安抚那些年轻的妃嫔呢。”
我看着卫国公那张沟壑纵横的脸,只觉得一阵阵的心惊肉跳。
卫国公是太后的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他们自幼感情深厚。
太后入宫前,曾亲手给卫国公绣过一个香囊。
昨天夜里,太后还坐在坤宁宫的暖阁里,借着烛光缝制护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