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却不紧不慢打开车门,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让他们齐齐看过来——
而后当着他们的面,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陆维安和方瑶目瞪口呆。
程让紧紧扣住苏念的腰,凑到她耳边,嗓音低沉:
"苏念,半年前你强吻我的时候,是不是就想要这种效果?"
“手松开,滚下去。”
男人的后背紧贴着座椅,一只手虚抵在胸前,声音哑得厉害。
裤料下,那硬挺的轮廓已经无处遁形。
可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还在努力绷着。
苏念跪坐在他腿间,掌心下是滚烫的温度。
她喝多了。
酒精把理智烧得一干二净,只剩身体里那股孤掷一注的蛮劲。
她低头看他。
程让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轮廓分明。
高眉骨,挺鼻梁,薄唇是诱人的粉色。
不愧是舞台上迷倒万千少女的顶流偶像。
只是,那双一向摄人心魄的深情眼,此刻正半阖着。
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无端给主人平添了几分破碎。
他眉头微微蹙起,像在拼命压什么东西。
可越压,越让人想彻底撕开。
……
那声音懒懒的,尾音漫不经心的微微上扬。
苏念猛地像被人浇了一桶冰水,从脊椎一路凉到脚后跟。
刚刚还在她梦里的人,就站在她不远处。
白色衬衫搭配西裤,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
身姿颀长。
只是简单的站在那,就自带着矜贵的气场。
仿佛这不是陈老的私人庭院,而是巴黎秀场。
"让哥!这边这边!"
苏礼这个大嘴巴率先蹦了起来,热情地挥着手。
苏念闭了闭眼。
完了。
事情又有了新的退展。
真是背到姥姥家了。
前脚碰到恶心的前男友已经够倒霉了,还要在自己最窝囊、最灰头土脸的时候,碰到程让。
偏偏是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