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进将军府三年,我一直未能有孕。
夫君的军医青梅说我体弱,要日日给我送一锅强身健体的补汤。
可送来之后,那汤不仅腥苦刺鼻,我每每喝完还会腹痛难忍。
后来我不愿再喝,全家人便轮番上阵指责我。
婆婆骂我不识好歹:
“柔儿医术高超,这汤药千金难求,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夫君冷脸训斥:
“她一片好心为你熬药,你却如此狭隘,真是刁妇!”
小姑也阴阳怪气:
“你生不出孩子就算了,还敢糟蹋别人的心血!”
我被迫喝了三年,逐渐骨瘦如柴,大口大口地吐着黑血。
毒发身亡前,我才知道那是极寒的毒药。
可他们只说一句,是我身子本弱,福薄命贱。
再睁眼,我回到了青梅第一次端着补汤上门的那天。
我提前吩咐后厨备了一桌家宴,
……
饭菜的香气在花厅里弥漫开来。
陆老夫人看着满桌丰盛的菜肴,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若是能一直保持这份贤良淑德,我们陆家自然不会亏待你。”
陆景渊也微微颔首,眼中多了几分赞许。
“你能明白音初的苦心,主动设宴款待她,这才是当家主母该有的气度。”
他们理所当然地接受着我的讨好,坐在了桌前。
林音初却站在原地,满脸惶恐地摆着手。
“老夫人,景渊哥哥,这怎么使得。”
她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泛红。
“我不过是个随行大夫,能为令月姐姐调理身子是我的本分,怎敢受姐姐如此大礼。”
陆思微立刻把她按在座位上,语气里满是不平。
“音初姐姐你别怕,你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吃嫂嫂一顿饭怎么了?”
她转头斜了我一眼,声音温柔却带着刺。
“嫂嫂三年生不出孩子,若不是有你护着,换作别家早就被休回去了。她感谢你是应该的。”
我静静地站在桌旁,听着这些上一世让我痛不欲生的话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