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夜,夫君灌哑了我,将我换进他青梅的死牢。
清荷醉酒纵马,撞死了安王唯一的儿子,明日午时问斩。
谢砚卿却拿走我的嫁衣给她穿,将她从大理寺后门接回谢家。
婆母看着我腕上的锁链,终于有些不忍。
“你把阿蘅关进去,就不怕安王府提前行刑?”
谢砚卿替清荷戴好我的凤冠,头也没抬。
“我是大理寺少卿,没有我的手令,谁敢动她?”
“不过借她的身份拖三日,等风声过去,我自然会把人换回来。”
婆母压低声音。
“七年前谢家蒙冤,是阿蘅卖掉祖宅,又替你受了三十杖,才把证据送到御前。”
谢砚卿手指一顿。
“我没有忘。”
“所以即便她容不下清荷,我也从未想过休妻。”
天亮前,安王妃带着圣旨闯进死牢。
她认定谢砚卿会徇私,特意请旨,将行刑提前到了卯时。
我撞破额头,终于挣脱押着我的狱卒。
跑到刑场外时,谢砚卿正在陪清荷拜堂。
看到我满身是血,他脸色一变,立刻脱下喜服裹住我。
“怎么伤成这样?”
“我不是让你在牢里等我吗?”
我盯着清荷头上的凤冠。
那是母亲留给我的嫁妆。
谢砚卿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下意识挡在她面前。
“她受了惊,借你的嫁衣冲冲喜。”
“阿蘅,不过三日,你为何连这点委屈都受不得?...
1
大婚之夜,夫君灌哑了我,将我换进他青梅的死牢。
清荷醉酒纵马,撞死了安王唯一的儿子,明日午时问斩。
谢砚卿却拿走我的嫁衣给她穿,将她从大理寺后门接回谢家。
婆母看着我腕上的锁链,终于有些不忍。
“你把阿蘅关进去,就不怕安王府提前行刑?”
谢砚卿替清荷戴好我的凤冠,头也没抬。
“我是大理寺少卿,没有我的手令,谁敢动她?”
“不过借她的身份拖三日,等风声过去,我自然会把人换回来。”
婆母压低声音。
“七年前谢家蒙冤,是阿蘅卖掉祖宅,又替你受了三十杖,才把证据送到御前。”
谢砚卿手指一顿。
“我没有忘。”
“所以即便她容不下清荷,我也从未想过休妻。”
天亮前,安王妃带着圣旨闯进死牢。
……
2
牢门重新合上时,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喉咙里只能挤出一点嘶哑的气音。
狱卒将我推倒在草席上。
“裴大人说了,不准亏待你。”
他往地上扔下一床被子,又送来一碗热粥。
锁链没有解。
我连抬手都困难。
这便是裴砚辞口中的不亏待。
只要给一床被子,一口热粥,他便觉得自己仍是那个待我极好的人。
我刚靠上墙,外面忽然传来争吵声。
“让我见我家姑娘!”
“她不是宋知鸢,她是柳家的大小姐!”
是周嬷嬷。
她从小照顾我,也是柳家如今仅剩的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