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招惹山匪大当家后,母亲给我们一人一只护身袖箭:“不偏不倚。”
我心头滚烫,以为母亲终于愿为我花心思。
妹妹嫌弃:“毒针多血腥,我就不信草莽敢来京城绑我。”
直到灯会突生哗变,母亲朝我大喊:“凝儿,快跑!”
我一僵——凝儿是妹妹的名字。
混乱中,我被山匪逼进死胡同,按下袖箭机关。
漫天花瓣飘落。
山匪冷笑,一刀刺来。
昏迷前我听见巷口妹妹娇嗔:“母亲,您怎么往袖箭里塞满花瓣?”
母亲慈爱道:“你不是嫌毒针血腥吗?特意给你装了你最爱的迎春花。”
“姐姐那只也是花瓣?”
“自然是,姐妹同规,免得她又去老太太跟前嚼舌根说我偏心。”
刀尖拔出,我倒在花瓣血水里。
母亲,这次我再也说不了您偏心了。
1
妹妹招惹了山匪大当家后,母亲给我们准备了两只护身袖箭。
“你们姐妹俩一人一只,不偏不倚。”
我摸着袖箭,心头发烫,原来母亲也是愿意为我花心思的。
妹妹满眼嫌弃。
“这一点都不好看,毒针什么的多血腥。”
“况且我就不信那草莽真敢来京城绑我。”
直到灯会突生哗变,母亲对着我大喊。
“凝儿,快跑!”
我逃开的身影僵了片刻,疑惑母亲为何对着我喊妹妹的名字。
混乱中,我被山匪逼至死胡同。
我抬起手腕,立刻按下了袖箭的发射机关。
下一秒,漫天迎春花瓣飘落下来。
山匪冷笑一声,一刀刺向我。
鲜血染红了花瓣,我捂住心口,听到了巷口传来的说笑声。
……
2
我愣了下,小时候觉得母亲偏心,我就会偷偷躲起来。
又让下人将我的手帕送回家。
让他们为我着急,来寻我。
虽然每次被找回家,会挨一顿罚,但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到他们还是爱我的。
可长大了,我就再也没用过这招了。
在我晃神之际,她直接将盒子摔在地上。
“她迟迟不回来,无非是想让全家急着找她,再逼我承认自己偏心。”
“既然她这么想闹,今夜谁都不许去找她。”
我追着母亲张牙舞爪,想告诉她。
不是我做的,是山匪的恶趣味。
只要打开盒子,就能看见妈妈亲手做的荷包被染上了鲜血。
可我忘了,我已经不在了。
她也听不到了。
妹妹看了眼盒子,又看了眼袖箭,皱了皱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