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我...”
床上的女人似乎陷入了梦魇,双手用力的攥着。
紧闭的双眸上,黛眉痛苦的蹙在一起,额间的细汗打湿了发梢。
在惶恐和惊吓中煎熬,却迟迟没有醒来。
“大小姐,您再不起来就来不及了!”
被佣人轻轻推了推,林浅顿时惊醒过来,从床上一跃而下。
她不是遭人设计,连人带车坠下了悬崖,尸骨无存了吗?
可她从梳妆镜里却看到了一抹窈窕完好的身影。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浅知道刚刚的那一切并不是梦,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恨意,痛意......
林浅偏过头去,眸光锐利地一扫小佣人:“现在是哪一年,家里是有什么事?”
小佣人磕磕巴巴地回:“回大小姐今天是老爷的寿宴啊,您是怎么了?”
原来今天是“寿宴”,她回到了一年前。
丁琴芳和林安怡,这一对虚伪恶毒的母女,早就编织了大网等着她。
……
上一世,林浅傻不拉叽被林安怡怂恿着,选在今天向席君赫告白。
可席君赫是什么人,自然没有看她这封真情流露的情书。
她黯然神伤地想离开间,她裙子的肩带居然断了。
她惊慌地捂着裙子,就这会儿林安怡带着一众人出现了。
那些谩骂她不要脸的言辞,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这林家大小姐看着挺像样,没想到私底下竟然这么出格,众目睽睽之下想献身!”
“太不要脸了,就算她脱.光了,席少也不会看这种女人一眼!”
......
当时的林浅整个人惊恐到不行,羞愧难当下蹲在地。
空苍白无力地喃喃着:“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可这么多人,光是唾沫星子都得淹死人,认定了她就是这种道德败坏的女人。
事后,连着父亲也对她的所作所为很痛心,让她好好在家闭门思过。
就在林浅万念俱灰之际,林安怡适时的充当解语花,一边说相信她,一边安慰她。
还天天给她递送好吃的好喝的。
她盲目地自我安慰,时间久了大家就会忘记这一切。
……
席君赫这个男人,占据了林浅整个青春年少的时光,确实拥有得天独厚的魅力。
她未逃的过,又何况是那个刚满18岁的林安怡。
趁着碍眼人皆不在,林浅发挥了飞毛腿的速度急奔了过去。
席君赫刚从车上下来,面前就挡着一个气喘吁吁的身影,双手正递的笔直。
学生时代,他对这种小女生盲目递送情书的事早已司空见惯。
可今天这种场合,也能撞上。
席君赫凉薄地抿开唇角:“让开!”
正跑的冒火的林浅表示被冻到了,她挽起笑容来,不依不挠地举着情书:“席少,因为我妹妹太喜欢你了,请您务必收下这个。”
“否则我这个做姐姐的无法向她交代。”
席君赫冷着脸,睨林浅一眼:“这都什么时代了。”
林浅眨巴着大眼睛,恳求着:“高高在上的席大少,自然不屑于这一套,可是好歹体谅一下我这个做姐姐爱惜妹妹的心情。”
说完也不管席君赫愿不愿意,一个劲儿往他怀里塞。
刚一塞完,林浅掉头就跑,跑了几步,又顿住脚,回过头来:“席少,我妹妹叫林安怡,是林家的二女儿。”
席君赫很是不爽地将情书,甩给身边的助理齐沃。
齐沃傻眼地追了上去:“总裁,这东西我拿着挺烫手的,好歹是林家二小姐的一番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