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牧,好久不见,当你看到这个录像的时候,我已经如你所愿,从你身边永远离开了。
有一个秘密,瞒了你三年......我们之间从相遇到结婚,都是我精心算计的结果。
其实......我不叫姜舟,也不是来自桐城边陲上不了台面的小镇,我真名江舟,江海的江,来自柒城江家......
对不起,阿牧......
如果下辈子你再遇到那个落水的女孩,求你不要救她......这样她就不会义无反顾地撞上你这面南墙,连自尊心都撞得稀巴烂。 ”
我泪流满面地关掉了摄影机,递给了律师。
“江小姐,这段录像会在您去世之后一个月和遗产继承协议一起交到牧先生的手上,您先签字。”
我接过协议书,颤抖地签下了我的名字。
转让人:江舟。
受益人:牧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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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时候,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和结婚那天一样阴冷潮湿。
刚到楼梯口,肚子就传来了绵密的疼痛,像一把把刀似的割着我的内脏,痛的我喘不过气来,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我慌乱地打开包,一个趔趄,包里的东西都甩了出来,药瓶被摔开,五颜六色的药滚落了一地,还有两张纸随风孤零零地飘落在我的面前。
胃癌确诊书和怀孕报告。
……
我到公司的时候脸色煞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助理吓得赶忙来扶我。
我拒绝了她,强撑着身子走到了办公室里,关上门。
桌上的“副总监”名牌刺痛了我的眼。
成为牧南行的妻子之后,他明面上给了我一个集团副总监的位置,可实际上架空了我的所有权力,甚至从不关心我是否来上班。
可我并不在乎,只要能看见他,就是莫大的幸福。
刚坐下,我就接到了闺蜜齐婉宁的电话。
她的声音万分急切,“小舟,你知不知道夏微蓝提前出狱了......”
瞬时,我的脑子嗡嗡嗡地,没力气再去听她后面的话,把手机扔在一边,朝牧南行的办公室冲了过去。
当年和牧南行结婚两个月后我就怀孕了,可夏微蓝嫉妒地把我从楼梯上推了下去,致使我流产还被医生断定为日后再难怀孕!
甚至还编了谎话欺骗牧南行!
若不是牧南行的父母坚持要把她送监狱,只怕是我这三年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也因此,牧南行记恨上了我。
可是她明明被判了五年,怎么提前出狱了?
我不顾秘书的阻拦,一把推开了牧南行办公室的门。
他惊诧地看了我一眼,不满道,“找我要和秘书报备,这是公司的规定,你忘了吗?”
……
我醒来的时候,周围一片安静,只有秘书一个人。
她还没来得及和我说什么,就收到了牧南行的电话,匆匆离去。
大概是房间太安静的缘故,我清楚地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你那里忙完了就先回公司。”
只字未提我。
护士劝我多住两天好好观察,我婉言谢绝回了家。
回到家的时候,牧南行已经坐在沙发上等我了,我推开门的时候,他也仰起头来,视线相交的刹那,我下意识地躲开了,把包放到一边进了卫生间。
冰冷的水从水龙头里“哗哗哗”地流出来,我双手撑着大理石台,呆滞看着镜子里的人影。
削瘦的脸苍白地可怕,目色无神,满是疲惫。
我难以置信这是我的脸,一个只有25岁的女人的脸!
明明三年前,我还是一个元气的姑娘。
我苦笑出了声,眼泪却不受控制地飚了出来......
我去拿纸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台子上的一瓶爽肤水,顿时呆愣在那里。
我明明记得那瓶爽肤水用完之后是放在第二层的架子上的,怎么会随手放在台子上?
登时,我的心里有一股浓烈的不安,立刻看向了架子上的其他东西。
护手霜从第一层移到了第三层,面霜也换了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