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野外求生综艺时,沈曼妮突然尖叫一声,抱着脚踝摔进落叶堆。
“啊!我的脚!好痛……”
苏慧茹第一个冲过去:“曼妮!怎么了?让妈看看!”
我爸沈建国也快步走过去,眉头拧成一团。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打卡用的旗子。
沈曼妮缩在苏慧茹怀里,眼泪直掉:
“爸、妈,我走不了了,是不是骨折了……”
救援机会只有一次。
沈建国拍板:“先送曼妮下山,知予留下继续拍。”
只用了三秒钟。
拍摄野外求生综艺时,沈曼妮突然尖叫一声,抱着脚踝摔进落叶堆。
“啊!我的脚!好痛……”
苏慧茹第一个冲过去:“曼妮!怎么了?让妈看看!”
我爸沈建国也快步走过去,眉头拧成一团。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打卡用的旗子。
沈曼妮缩在苏慧茹怀里,眼泪直掉:
“爸、妈,我走不了了,是不是骨折了……”
救援机会只有一次。
沈建国拍板:“先送曼妮下山,知予留下继续拍。”
只用了三秒钟。
沈曼妮脚踝的红肿还没我小拇指粗。
摔倒的地方平整松软,连块石头都没有。
她含着泪对我说:“姐,对不起,都是我拖累大家……”
跟拍导演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沈老师,按规定不能单独留人过夜,山里——”
“素材不够爆,节目怎么出圈?”我爸打断他,“她自己要留下来完成打卡,谁也拦不住。”
……
它是活的。
眼睛还没睁开,身上带着浓重的猛兽气味。
我惊叫一声,跌坐在地。
沈曼妮的包里,为什么会有一只狼崽?
她一个“脚踝扭伤、走不动路”的人,是从哪弄来的?
狼嚎一声接一声,越来越近。
我抬起头。
黑林子里,一双双幽绿色的眼睛亮了起来,全盯着我脚边的狼崽。
领头狼压低身体,前爪刨地。
狼崽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
下一秒,狼群扑来!
我转身往坡上爬。
第一匹狼扑向我的腿,我抡起断枝砸中它。
第二匹却从侧面咬住我的小臂。
剧痛冲上头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