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江琰是圈里出了名的恩爱夫妻。
我做试管,他推掉应酬陪诊;我夜里疼醒,他整夜替我热敷。
唯一的遗憾,是我怀了三次,流了三次。
第一次,江琰开车分神撞上护栏,我被送进医院。
第二次,婆婆拖完楼梯没擦干,我滑倒滚下台阶。
第三次,亲妈扶我下车时没站稳,将我撞倒在路沿。
他们都哭着说,是不小心。
江琰抱着我:“不生了。我不要孩子,只要你。”
我信了,却舍不得让他遗憾。
中秋,他说公司有事,我便独自去
1
我和江琰是圈里出了名的恩爱夫妻。
我做试管,他推掉应酬陪诊;我夜里疼醒,他整夜替我热敷。
唯一的遗憾,是我怀了三次,流了三次。
第一次,江琰开车分神撞上护栏,我被送进医院。
第二次,婆婆拖完楼梯没擦干,我滑倒滚下台阶。
第三次,亲妈扶我下车时没站稳,将我撞倒在路沿。
他们都哭着说,是不小心。
江琰抱着我:“不生了。我不要孩子,只要你。”
我信了,却舍不得让他遗憾。
中秋,他说公司有事,我便独自去寺里求子。
刚绕过香炉,就听见一声“爸爸”。
江琰抱着小女孩,两个男孩挨在他身边。李芊芊替他理好衣领,对登记祈福的师傅说:“五个人,都写上。”
我正要上前,却听见李芊芊压低声音。
“知夏姐还在求孩子。万一她又怀上了呢?”
……
2
婆婆通知我让出儿童房时,工人已经拆完了星空顶。
“岁安住这间,你把东西收走。”
墙上换了粉色软包。江琰亲手钉的身高尺,断成两截,躺在废料袋里。
第一回怀孕,他踩着梯子贴星星,我在下面扶着。
他说:“以后每年量一次,看看宝宝什么时候超过你。”
尺子上只有一道线。
是我的身高。
我伸手去拦搬婴儿床的工人,江琰扣住了我的手腕。
“别碰,有钉子。”
“那你让他们停下。”
他没有回头。
“都是死物,何必纠结?孩子要住,总不能一直空着。”
我看着他,喉咙发紧。
“这里本来该有人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