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结婚纪念日被丈夫忘了四次。第四次,我在他车里摸到了闺蜜的同款口红,婆婆却劝我:“她要是生了孩子,你当亲生的养。”心灰意冷的我独自进山散心,却摔断腿被困深谷七十二小时。而我的丈夫、闺蜜、父母、婆婆没有一个人报警。搜救队找到我时,我睁眼的第一句话,让他们后背发凉:“报案的人……是谁?”假失踪遇上真算计,这次,换我端菜上桌。
结婚五年,结婚纪念日被丈夫忘了四次。
第四次,我在他车里摸到一支口红,是我闺蜜嫌贵没买的那个色。
我还没来得及哭,婆婆约我喝茶:
“她要是生个一男半女,孩子抱回来,你当亲生的养。”
我回娘家讨主意,我妈说:
“忍一忍就过去了。养熟了,不就是你的?”
一周后,我进山摔断腿,在溪谷里躺了七十二个小时。
山下住着我的丈夫、闺蜜、爸妈、婆婆。
没有一个人报警。
搜救队把我挖出来时,我睁眼的第一句话,让老队员后背发凉:
“报案的人……是谁?”
......
“今天什么日子,你忘了吗?”
我的声音在抖。
五年了,我第一次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
确认他和苏曼的奸情,我只用了四天。
周三吃晚饭时我说:
“医院派我去省城培训一周,周日走,周五回。”
“哦,培训什么?”
“药事管理。你一个人在家,记得按时吃药。”
“知道了,在外面自己注意安全。”
这句话,我要出门了,他倒会说了。
原来他不是不会关心人,只是我已经成了他不关心的人。
我在小区对面的酒店开了房,窗户正对我们家地库。
傍晚,苏蔓的定位动了。
三年前为了“约饭方便”互相绑的家人共享,她早忘了,可我还记得。
七点零三,停在我们家地库。
程叙七点已经到家了。
连着三天,她都在我家过夜。
第四天早晨,我打开了家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