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第七年,我在婚房门外听见周既白说:
“这婚我不想结了,先别告诉南乔。”
我低头看了眼怀孕六周的报告,没进去问。
我一生就活个体面,人家都不想娶了,还拿孩子逼婚?
我张不开这嘴。
当晚,我留下婚戒,把他给我的副卡、彩礼和婚房钥匙全放在桌上,独自去了邻市。
又头脑一热,学苦情女主用自己的积蓄独自交了婚纱和酒席定金。
交完,我身上只剩六千多。
为了养孩子,我白天插花,晚上去酒店撤婚礼场地。
也是那时候,我认识了贺川。
他知道我怀孕,却还是问我愿不愿意跟他试试。
我刚要回答,周既白突然踹开包厢门,把一沓请柬摔在桌上:
“许南乔,跟我回去。”
我护住肚子,挡在贺川面前。
“不是你不想跟我结婚吗?”
“不想娶我,就别耽误别人娶我。”
周既白愣住了。
“我不想娶你?”
他指着请柬吼:
“海报上是你,请柬上是你,婚房房本上也是你!”
“八百张请柬早发出去了,你凭什么说我不娶你?”
我也懵了。
“可那天你明明说......”
“原定酒店拿预制菜糊弄人,我说不在那儿结!”
他咬着牙:
“后半句是,老子换家酒店娶你!”
说完,他的目光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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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第七年,我在婚房门外听见周既白说:
“这婚我不想结了,先别告诉南乔。”
我低头看了眼怀孕六周的报告,没进去问。
我一生就活个体面,人家都不想娶了,还拿孩子逼婚?
我张不开这嘴。
当晚,我留下婚戒,把他给我的副卡、彩礼和婚房钥匙全放在桌上,独自去了邻市。
又头脑一热,学苦情女主用自己的积蓄独自交了婚纱和酒席定金。
交完,我身上只剩六千多。
为了养孩子,我白天插花,晚上去酒店撤婚礼场地。
也是那时候,我认识了贺川。
他知道我怀孕,却还是问我愿不愿意跟他试试。
我刚要回答,周既白突然踹开包厢门,把一沓请柬摔在桌上:
“许南乔,跟我回去。”
我护住肚子,挡在贺川面前。
……
2
“许南乔,这是你的东西?”
男人捡起报告,递到我面前。
他叫贺川,是酒店的负责人。
三十岁,脾气很好,就是眼神太利。
我飞快接过报告,折好塞进口袋。
“不是我的,路上捡的。”
贺川看了一眼姓名栏。
“路上捡了份也叫许南乔的孕检报告?”
我耳根一热。
撒谎被人当场拆穿,实在有损体面。
我只能硬着头皮承认。
“怀孕又不犯法。”
“当然不犯法。”
他把我怀里的假花接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