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公冷战的第三个月,他约我去了多年前,我们租的第一个出租屋。
我推开门。
气球、彩带、烛光。
周寻单膝跪在正前方,手上拿着戒指盒。
“阿锦,我们不要再吵架了,以后好好过日子,好吗?”
我一时心软,点了点头。
周寻如释重负的为我戴上戒指。
“太好了,我可以完成棠棠的遗愿了。”
1
和老公冷战的第三个月,他约我去了多年前,我们租的第一个出租屋。
我推开门。
气球、彩带、烛光。
周寻单膝跪在正前方,手上拿着戒指盒。
“阿锦,我们不要再吵架了,以后好好过日子,好吗?”
我一时心软,点了点头。
周寻如释重负的为我戴上戒指。
“太好了,我可以完成棠棠的遗愿了。”
我僵住,看向周寻。
“怎么回事?”
他起身,拿起一旁的隐藏摄像机,又给我递来一纸遗书。
“阿锦,棠棠时日无多,她最后的遗愿是......”
“希望有个人能代替她,好好照顾我。”
我愣住,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
2
中介过来还需要时间。
我脱力坐在沙发上。
视线不由自主落在那本房产证,眼前忽然变得模糊。
这个出租屋,虽然在城中村。
却是我和周寻大学毕业后的第一个家。
我们从小在福利院长大。
他没父母,我也没有。
福利院十二年,大学四年,出租屋三年。
今年,是第二十年。
可我们不会再有以后了。
屋子很小,很破。
搬出去那天,他送了我一把出租屋的钥匙。
他说,他永远不会忘记我陪他吃的苦。
永远不会忘记我们的过去。
……